老人常說,人只要經歷了大變,就有可能一夜之間長大。
想來他也是聽到自己要扔下他們兄妹,跟白寡婦去保城,才會突然開了竅吧!
一瞬間,愧疚、悔恨、自責齊齊湧上心頭,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的心都有了!
他真是豬油蒙了心,被白寡婦迷得五迷三道,差點毀了自己一雙兒女!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沙啞,下意識地想維護:
“傻……柱子,你白姨她……”
“還叫白姨?”
何雨柱眉毛一挑,眼神奇怪地打斷。
何大清臉色一僵,立馬回過神,重重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嫌惡:
“那個白寡婦!她說她死鬼男人的一個兄弟在四九城,還挺有勢力的!
要是知道她改嫁,就會上門把她三個孩子搶走,所以……所以才讓我帶她去保城過日子。”
何雨柱一聽,也有些無語,不知道何大清是怎麼想的,立刻毫不客氣地刺了他一句:
“一個寡婦,三個半大小子,爹,您這是去當爹,還是去給他們家當長工?
您要是真願意拋家舍業、帶著全部家當過去當這個冤大頭,我不會攔著您。”
何大清臉“唰”地一下黑成鍋底了。
剛還覺得兒子懂事通透了,還沒開心多久,沒想到嘴巴還是這麼毒!
雖然他說的也沒錯,為了當爹的臉面,還是小聲辯解:
“她這陣子對我真的很好,什麼都順著我,我以為她是喜歡我的……”
何雨柱懶得跟他掰扯情情愛愛,直接切入整件事最核心的疑點,神色也跟著嚴肅起來:
“行,你們感情的事情先不說。我們說說易中海,他為什麼要把您弄走?您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他?”
就何大清目前這戀愛腦,何雨柱是真有點擔心,他有什麼把柄攥在易中海手裡。
何大清仔細的想了一會,用力搖頭,語氣十分肯定:
“沒有!我跟他根本沒有什麼利益糾葛,連喝酒的次數都沒幾次。
除了最開始,介紹白寡婦給我認識的時候,說的話多一點,後面都很少見到他。
這次準備去保城,還是我上門找的他,掏了五十萬,讓他幫忙照顧雨水幾天。
也告訴他,等你從師父家回來,就能自己帶妹妹了。
他還勸我你們兄妹還小不要走,說你照顧不好雨水!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還當他是好兄弟,沒想到一切都是他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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