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切工作,這才解下身上的圍裙,朝著師父的休息室走去。
剛推開門,就看見王霄坐在辦公桌後面喝茶,顯然他也寫好選單,就等他一起回家了。
“師父,我都收拾好了,咱們現在走嗎?”
何雨柱恭敬喊了一聲,輕手輕腳地走上前。
王霄指了指對面的凳子,語氣沉穩:
“不急,你也站了一個晚上,先坐下來歇一會兒吧。”
“嗯,好的。”何雨柱乖乖搬了個凳子坐下,腰桿挺得筆直。
王霄抬眼瞥了他一下,端起桌上的涼茶抿了一口,開門見山問道:
“既然易中海已經把雨水送來了,那麼接下來你是怎麼打算的?”
何雨柱也不和王霄藏著掖著,伸手往口袋裡一陣摸索。
把易中海塞給他白寡婦家地址的紙條、兩張去保城的火車票,輕輕放在桌面上。
隨後看向他,面色從容,語氣認真:
“師父,我是這麼想的,為了預防易中海明天過來找我,我想跟您請兩天假。
休息的這兩天,我就帶著雨水在您家待著,哪兒也不去,就等我爹回來。
只要我爹一到,我們父子一起回四合院,跟易中海算總賬!”
王霄聽完,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讚許:
“嗯,你考慮的很周到,遇事就該不急不躁,以後才能成大事。
請假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明天親自去跟掌櫃的說一聲,你和雨水就安心在我家,等大清回來。”
說完,他伸手把桌上的紙條和車票一起拿起來,拉開右邊的抽屜,隨手丟了進去。
何雨柱見王霄把車票和地址都收了起來,以為他是擔心自己會偷偷帶何雨水去保城,還是開口解釋:
“師父!您可千萬別誤會,我都和我爹商量好了,絕對不會偷偷帶雨水去保定的!”
王霄看著他這個樣子,輕輕放下茶杯,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聲音也沉了幾分:
“柱子!你以為我只是怕你衝動?你還是太年輕,沒看穿易中海那狗東西的算計!這兩張車票裡,可是藏著一個死局!”
“死局?”
何雨柱一下子愣住了,眨巴著眼睛沒反應過來,難道還有什麼事被他漏了嗎?
“對,是專門要你們老何家的絕戶局!”
王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緩緩開口點破裡面的真相:
“保城離四九城兩百多公里,火車坐過去要十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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