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咬死不認賬,一點糧食而已,你們還能拿我怎麼樣?
王幹事見她冥頑不靈,懶得再廢話,環視一圈:
“賈家是住在哪一間房子?”
話音剛落,劉海中立馬又跳出來刷存在感,指著西廂房第一間:
“王幹事,賈家就是這間!我帶同志們過去!”
“好!進去搜!”
兩名戰士聽到命令,立刻快步上前,剛要去推門——
誰知道賈張氏突然跑過去,攔在他們面前,二話不說往地上一躺,攔在門口死活不讓進。
接著就扯開嗓子,一邊拍著地,一邊鬼哭狼嚎:
“不準進我家!你們這些黑心爛肺欺的!見我們家都是孤兒寡母的,好欺負是不是!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你走了之後,他們就知道欺負我們娘倆!”
王幹事的臉都黑成鍋底了,厲聲呵斥:
“賈張氏!我警告你!現在不允許宣揚封建迷信思想,快收起你這一套!
不要再阻撓我們執法,不然就不是入室盜竊這麼簡單了!”
賈東旭已經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趕緊走過去,想要把賈張氏從地上拉起來。
賈張氏卻以為王幹事是在嚇唬她,根本沒當回事,一把推開賈東旭伸過來的手。
“老賈啊!快把這些人的都帶下去吧!不然我不活了——!”
嘴裡的聲音更大了,哭得撕心裂肺,整個院子被她吵得雞飛狗跳。
王幹事轉頭對戰士冷聲道:
“阻撓公務、迷信鬧事,罪加一等!把她銬起來!帶回去好好審查!”
“咔嚓!”
等冰涼的手銬真的銬在賈張氏手上,剛才還撒潑打滾的她,哭聲戛然而止,身體僵在那兒,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不僅是何雨柱,院子裡的其他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心裡直呼解氣!
平日裡賈張氏沒少用這招,在院子裡興風作浪,大家只能自認倒黴。
就在這時,賈東旭衝進屋裡,沒一會,從屋裡扛出一袋大米放在何大清面前,眼眶通紅:
“何叔!何叔!您是知道我媽的,她就是平時愛佔小便宜,沒有壞心的!
您家的糧食和東西,我現在全還給您!回頭我一定說她,讓她好好給您道歉!
您能不能高抬貴手,原諒我媽這一次,她下次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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