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壓在心頭的巨石徹底落地,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後院。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和之前一樣,不悲不喜,平淡如水。
由於繼承了王端的神級簽到系統,何雨柱也開始了每天的日常簽到。
可能因為他不是王端,系統每天給他的簽到獎勵都被削弱了:
一包煙、一袋花生、一瓶啤酒,甚至一隻襪子……
雖然得到的東西不多,但聊勝於無,他也不嫌棄,做人要學會知足。
好在他的廚藝,在豐澤園的灶火翻飛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日千里。
而另一頭的四合院,大家對易中海的討論,這幾天也漸漸變淡了。
大家的注意力又被別的事吸引了——王端失蹤了。
昨天軋鋼廠保衛科的人,來到四合院裡,跟院裡的人詢問王端的去向。
他已經有三天沒有去廠裡上班,也沒有跟車間主任請假。
王端平時就獨來獨往,加上在院子裡也不和別人來往。
要不是保衛科的人過來,院子裡的人都還不清楚他不見了。
保衛科的人問了一圈,見也問不出什麼,很快就離開了。
因為前幾天剛出了賈張氏被抓去軍管會的事情,王端屋裡的那些鍋碗瓢盆、衣物棉被,才沒有被人拿走。
這天剛好星期日,外面陽光明媚,院裡大部分的人都不用上班。
男女老少三三兩兩聚在院裡,曬太陽、嘮家常、縫補衣物,一片熱鬧景象。
忽然,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打破了小院的悠閒。
軍管會的王幹事,帶著多日未見的賈張氏走了進來。
賈張氏一露面,院裡瞬間安靜了半拍,緊接著,細碎的議論聲便像蚊子嗡似的響了起來。
“快看,賈張氏被放回來了!”
“拿了何家那麼多東西,居然沒被送去蹲大牢?”
“我可聽說了,是何大清去軍管會給她求情,真是走了大運了!”
賈東旭看到自己母親臉頰凹陷,整個人瘦了整整一圈,憔悴得不成樣子。
他心裡猛地一揪,又疼又氣,知道母親這幾天在軍管會必定吃了不少苦。
一瞬間,他把所有怨恨都記在了易中海頭上,眼神里多了幾分冷意。
而站在人家門口的易中海,這時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水來。
他在聾老太太那裡得知,賈張氏想要被釋放,需要再賠償何大清五百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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