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說一句,你回十句,就你話多,顯你能耐是吧?還想不想吃飯了!”
捱了這一下,許大茂立馬蔫了下來,乖乖摸了摸後腦勺,不敢再說話了。
耷拉著小腦袋站在一旁,那副又委屈又不服氣的模樣,看得張心蘭直笑。
許富貴也沒再理他,起身走到立櫃邊,開啟櫃門,從裡面拿出一瓶珍藏的白酒,轉頭對張心蘭說道:
“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我去大清家坐會兒,跟他喝兩杯,嘮嘮嗑。”
張心蘭一邊往碗裡盛玉米麵粥,一邊笑著應下,不忘叮囑:
“好,去吧,你難得回來一次,是該多走動走動。
老何最近也在張羅相親,你過去也問問,看看有沒有啥需要幫忙的,鄰里街坊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知道了,我心裡有數。”
許富貴點點頭,一手拎著酒,推門走出了家門,腳步徑直往中院走去。
看著許富貴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許大茂立馬又活泛起來,湊到灶臺邊,眨巴著眼睛,小聲嘀咕:
“等柱哥回來,我就找他去,讓他給我做好吃的,再給我買瓶橘子汽水。”
張心蘭被他這副饞嘴的模樣逗得哭笑不得,寵溺地拍了拍他的後背,輕聲說道:
“就知道吃,你柱哥學廚掙點錢不容易,別老讓他破費,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許大茂笑著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跑到臉盆架邊,挽起袖子洗手。
小小的許家屋裡,充滿了溫馨的煙火氣,和院子裡的喧鬧議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與此同時,四合院的幾位核心人物,各有各的心思,神色各不相同。
聾老太太躺在自家屋門口的藤編躺椅上,身上蓋著薄毯,眯著眼睛曬著太陽。
看似昏昏欲睡,耳朵卻豎得筆直,院裡的每一句議論,都清清楚楚傳進她耳中。
她枯瘦的手指捻著佛珠,慢悠悠地轉動,溝壑縱橫的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淡笑,心裡跟明鏡似的:
賈東旭本就懦弱沒主見,賈張氏又強勢刻薄,不管娶什麼樣的媳婦,這家裡都消停不了,往後有的熱鬧看。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裡,手裡攥著搪瓷茶缸,指節都微微泛白,臉上強裝平靜,眼底卻藏著壓不住的著急。
他萬萬沒料到,賈東旭的相親竟這麼快就有了眉目,比他預想的快了太多。
自打之前聾老太太提點,他心裡對養老人的事愈發的放在心上。
早已把賈東旭當成了晚年唯一的指望,容不得有半點差錯。
若是賈東旭娶了個有主見、不受拿捏的媳婦,他的養老大計,必定會出變故。
週日的相親,他必須盯緊了,要是有一點不好的苗頭,他就要辦法攪局,也絕不能讓這門親事成了!
劉海中坐在自家飯桌前,捧著粗瓷碗,聽著媳婦在耳邊唸叨賈東旭要相親的事,慢悠悠扒了一口飯,故作深沉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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