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空間裡的懷錶一看,沒想到已經十點多了。
雖然可以去敲閻埠貴的窗戶,讓他起來開門,想想還是算了,這麼冷的天,就不要折騰人。
何雨柱左右掃了一眼,見四下無人,心念一動,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虛影從他身上分出,直接穿門而入。
分身在院裡飛快轉了一圈,確認前院黑燈瞎火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才摸出門框邊藏著的鑰匙,“咔嗒”一聲開啟門栓上的大鎖,把門拉開一條縫。
何雨柱先收回分身,推著腳踏車輕手輕腳走了進去,反手把門關好鎖上。
穿過月亮門時,他一眼就看見,正房的窗戶還透著昏黃的燈光,在黑夜裡格外溫暖。
何雨柱把腳踏車停在走廊立柱旁,鎖好車。
上前幾步,抬手輕輕敲了敲房門,喊了一聲:“爹,我回來了。”
屋裡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即門“吱呀”一聲被拉開。
何大清探出頭,一看門口站著的何雨柱,立馬笑了:
“柱子?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還以為你晚上不回來了,正準備睡覺了……”
話說一半,他目光掃到那輛鋥亮的大二八腳踏車,眼睛瞬間瞪得比燈泡還大,嗓門直接拔高八度:
“這、這腳踏車哪兒來的?!還是大二八?!”
何雨柱笑著走進屋,屋裡燒了爐,暖烘烘的:
“我的,是師父給我買的。”
“啥?!”
何大清嚇得差點把手裡的菸頭掉了,反手關上門,一臉不敢置信:
“王師兄給你買的?這玩意兒好幾百塊,頂我好幾個月工資!他咋捨得給你買這麼貴的東西?”
何雨柱沒急著解釋,先拿起桌上的暖水壺,給自己和何大清各倒了一杯溫開水。
拉過一張凳子坐下,把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揀要緊的說了一遍。
“爹,師父見我學廚有天賦,安排我跟峨眉酒家的吳軒吳師父互換學藝,我現在也是吳師父的徒弟了。”
何大清端杯子的手一頓,人都懵了:
“吳軒?是不是那個號稱四九城川菜第一的吳軒?
人家那是峨眉酒家的臺柱子,能看得上你?”
“嘿嘿,您還真別說,就是他!吳師父不僅看上您兒子了,現在連峨眉酒家的員工餐都交給我炒了。”
何大清徹底呆住,水杯舉在半空忘了喝。
他原本安排兒子跟著王霄學川菜,就是為了給他找個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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