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早就把早飯擺好了:
玉米麵窩頭、炒雞蛋、鹹菜絲,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小米粥,都是尋常人家的早飯,卻香得很。
何雨水捧著一個小碗,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小口吃著。
許大茂早已經洗漱好,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旁,跟在自己家一樣隨意,半點不見外。
“柱哥,怎麼這麼慢呀,快過來吃飯,就等你了!”
許大茂見他進來,立馬揮手招呼,嗓門亮得全院都能聽見,拿起窩頭就往嘴裡塞,吃得那叫一個香。
他家跟許大茂家打父輩關係就好,何雨柱早就見怪不怪,懶得理他。
許大茂又是出了名的臉皮比城牆還厚,來他家吃飯,比回自己家還自在。
何大清也從不計較,向來把他當半個兒子看。
何雨柱先走到何雨水身邊,揉了揉妹妹的小腦袋,語氣溫柔:
“雨水,這幾天在家乖不乖?想沒想哥哥?”
何雨水抬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奶聲奶氣:
“哥哥天天不在家,可想哥哥了,我很乖,還幫爹幹活呢!”
何雨柱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這才在桌旁坐下。
剛拿起窩頭,許大茂這個話癆直接開啟廣播模式,跟何雨柱說起了院裡最近發生的事,手裡還時不時比劃著:
“柱哥,你是不知道,這幾天院裡可熱鬧了。
閻解成那小子,這次考試,三門課兩門不及格。
回家後,被閻老師拿著雞毛撣子追著打,哭得老慘了,全院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還有後院劉家,劉光齊這次又考了全班第一,劉大爺樂得合不攏嘴!
逢人就顯擺,說他兒子以後能當大領導,將來光宗耀祖,現在走路都仰著頭,神氣極了!”
說到興起,他湊過來,一臉幸災樂禍:
“最逗的還是東旭哥,這個月都相了五六回親了,回回都黃。
賈大媽天天在門口罵街,罵完姑娘罵媒婆,跟誰欠她錢似的。
我看啊,東旭哥攤上這麼個娘,他這輩子都別想討上媳婦了!”
何雨柱聽著他絮絮叨叨,覺得得好笑,順口就懟: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上回你剪人家女同學辮子,被你爹追得鑽柴火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這麼快就忘了?”
許大茂瞬間臉紅到脖子根,梗著脖子反駁:
“那都八百年前的事了,你還怎麼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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