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他臉上滿是愧疚,輕聲接著說道:
“我跟他說了,你現在跟著師父潛心學廚,手藝一天比一天好,人也沉穩懂事了。
你要是明天沒別的差事,就去一趟劉家,好好看看你師父,跟他敘敘舊,別讓他一直惦記。”
何雨柱連忙收斂心神,沒有半分遲疑猶豫,當即重重點頭:
“爹,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就過去看文師父。”
見何雨柱答應下來,何大清臉上也露出欣慰的笑意。
想著晚輩探望長輩,可不能空著手登門,失了禮數,也寒了長輩的心。
當即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一沓整整齊齊的舊幣,不多不少整整十萬元。
不由分說地塞到何雨柱手裡,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細細叮囑:
“這錢你拿著,明天一早去供銷社,挑兩盒槽子糕、點心匣子,再買一瓶好酒,體面地去看你師父。
人家真心待你,咱們的禮數必須做周全,不能讓長輩寒了心。”
何雨柱沒有推辭,雙手接過錢,緊緊攥在手裡,滿口應下:
“您放心,我都記在心裡,絕對不會失禮。”
父子倆又聊了會兒文家的近況,說文小軍、文小萍的學業……
直到夜色更深,何雨柱才起身,跟何大清道了晚安,回到自己的小屋。
他反手輕輕帶上房門,屋內瞬間陷入一片靜謐,隔絕了四合院的所有瑣碎。
他穿越前就習慣了晚睡,如今又有分身這等逆天外掛,夜裡的時光更是不能虛度。
在炕上躺好後,心念一動,一道近乎透明的分身便從體內分離而出。
分身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如同鬼魅一般,徑直穿過厚實的木門,徹底融入屋外漆黑的夜色裡。
夜色濃重如墨,衚衕裡萬籟俱寂,唯有零星的路燈,灑下昏黃微弱的光,照亮一小片地面。
分身的腳步輕盈如羽,落地無聲,快步穿行在漆黑的衚衕裡,徑直來到南鑼鼓巷往前兩條衚衕的深處。
很快抵達目的地——那處曾暗藏潛伏敵特的獨門獨院。
果然如他所料,那個紅漆大門緊閉著,上面已經被貼上了慘白刺眼的封條,封條邊緣被夜風微微吹動,透著一股肅殺。
看來那名潛伏在此的敵特,還是按照歷史軌跡,被軍管會抓獲,這處窩點也被徹底查封。
分身沒有絲毫顧忌,身形一閃,徑直穿過緊閉的院門與封條,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院子。
剛一踏入,立刻便瞧見院內一片狼藉,滿目蕭然。
正屋的房門大敞著,屋內黑洞洞一片,沒有半分光亮,透著陰森冷清的氣息。
牆角的幾個花盆已經碎成數片,泥土散落一地。
。過翻被都,瓦磚的下簷屋連就,窪窪坑坑得挖被都面地,扭扭歪歪得挪被凳石桌石的中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