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手裡的煙,何大清把菸蒂摁滅在窗臺上的菸灰缸裡,轉身回了屋。
院裡的人還不知道,白天大夥都去上班上學的時候,他趁著院裡沒人,悄悄忙活了一件大事。
他找到了平日裡相熟、口碑靠譜的施工隊師傅,去了隔壁的東跨院,打開了那個塵封幾年的院門。
還耍了個小心機,特意叮囑施工隊的師傅,要是有人來問,就跟他們說,說軍管會的人讓他們來蓋房子的。
他心裡清楚,院裡的人個個都愛算計、也見不得別人家過得好。
若是被易中海、賈張氏他們知道自己買下了東跨院,還要蓋新房,少不了要過來搗亂,甚至暗中使絆子。
所以這件事,他必須瞞著所有人,偷偷進行。
白天施工隊已經幹了大半天,院裡的積雪清理了大半,碎磚瓦也堆在了角落,炮彈坑也填平了,場地漸漸平整開來。
下午的時候,何大清跟施工隊師傅商量好了,用最紮實的材料,接下來每天抓緊施工。
按照目前這個進度,趕在過年前,絕對能把三間寬敞明亮的房子蓋好,並裝修妥當。
他一邊生火做飯,一邊想著何雨柱從師父家回來,就能住進屬於自己的新房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夜幕悄悄降臨,各家各戶吃過晚飯,各自聊著院子裡發生的事情,大部分人都在議論易中海收賈東旭為徒的事情。
與此同時,前院閻埠貴的屋裡,閻解曠已經換好尿布,沉沉睡下。
昏黃的燈光下,將屋內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閻埠貴端著搪瓷缸子喝著水,湊到妻子楊瑞華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瑞華,易中海要收賈東旭當徒弟的事,你聽說了沒?”
楊瑞華正在縫補衣服,聞言抬頭,一臉不解:
“聽說了啊,他收他的徒弟,跟咱們家有什麼相干?”
“你懂什麼!”
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底閃過一絲洞悉世事的精明,“這裡面的門道,深著呢!”
楊瑞華見狀,便放下手裡的針線活,安安靜靜地看著閻埠貴,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聲音壓得更低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
“易中海都這個年紀了,他媳婦肚子一直沒動靜,怕是這輩子都生不出一兒半女了!
他這次只肯做賈東旭的師傅,不肯認作師父,說白了,就是壓根沒看上賈東旭!更是不想給賈家花一分錢!”
楊瑞華皺著眉頭,聽得一頭霧水,眨巴著眼睛依舊沒明白,忍不住嘟囔道:
“就算是這樣,那也跟咱們家沒關係啊,咱們犯不著琢磨這些。”
閻埠貴急得輕輕拍了她一下,索性把話挑明:
“你怎麼就不開竅呢!這可是個天大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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