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遠在軋鋼廠後廚的何大清,正忙著收拾灶臺、準備食材。
突然鼻子一癢,毫無徵兆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暗自嘀咕:“這是誰在背後唸叨我呢,難不成是著涼了?”
他哪裡會想到,自己剛買下的東跨院,還沒等建起一磚一瓦,就已經被四合院這群鄰居,惦記上了。
下午的豐澤園後廚,漸漸有了忙碌的前奏,備菜的、擺盤的、整理灶臺的夥計各司其職。
煙火氣慢慢升騰,鍋碗瓢盆的輕響交織成熱鬧的後廚樂章。
何雨柱繫上乾淨的圍裙,腳步已經往宰殺雞鴨的角落走去。
想著趁晚市客流高峰前,再宰幾隻雞鴨,多攢一點生命能量,給青銅鏡多催生出幾個綠點。
王霄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起初看他手腳麻利地忙活,也多說什麼。
作為一個廚師,瞭解一下這些雜活,也是有必要的。
可漸漸他就發現不對了,何雨柱似乎一心撲在宰殺雞鴨上,忘卻了時間。
眼看著後廚諸位師傅都已就位,灶臺陸續生火,他還在角落裡忘乎所以地收拾,半點沒有回灶臺的意思。
王霄想了一下,還是抬腿朝他走了過去。
何雨柱眼角餘光瞥見來人,心頭猛地一緊,手裡的動作瞬間停下,連忙轉身站直,神色恭敬地問道:
“師父,您有什麼吩咐?”
王霄看著他,眼神里沒有責備,反倒滿是長輩對晚輩的悉心提點,語重心長地開口:
“柱子,你能想到親自動手處理活物,更好的瞭解食材的特性,這是件好事!
不過,宰殺雞鴨這類雜活,你上手熟悉一下,就足夠了。
你現在可是二灶師傅,後廚裡的活,不必你事事親力親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懇切:
“要知道做菜如做人,講究的就是一個火候,過猶不及啊。
你的心思,該放在灶臺火候把控、菜品滋味調和上,這才是廚藝的根本。
一味沉在這些雜活裡,就是捨本逐末,白白耽誤了提升手藝的大好時光。”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何雨柱腦海中轟然炸開,瞬間點醒了他。
他愣在原地,後背竟隱隱冒出一層冷汗,心底的貪婪,被這盆冷水瞬間澆滅大半。
是啊,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是沉下心來精進廚藝。
凡事都講適度,過猶不及,這個道理他明明爛熟於心。
他之前對來歷不明的青銅鏡,可是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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