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開門,就看見易中海坐在桌案旁,手裡夾著香菸,滿面春風,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賈東旭早已回了自家屋子,屋裡只剩夫妻倆,面對著一桌杯盤狼藉的殘局。
易中海抬眼,一眼就瞥見李翠蘭臉色陰沉,半點笑意都沒有,當即隨口問道:
“翠蘭,怎麼了?給老太太送個飯,回來就拉著個臉,誰惹你不痛快了?”
李翠蘭重重嘆了口氣,把手裡的碗筷放在桌上,走到易中海身邊,將方才在聾老太太屋裡的滿腹顧慮說了出來:
“老易,今天你收賈東旭做徒弟這麼大的事,賈家不僅連一點表示都沒有。
賈東旭也不說一下賈張氏,一點主意都沒有。
我怎麼看,賈東旭這小子,將來我們都靠不住啊!”
易中海抽菸的動作頓了頓,眉頭微微蹙起,可不過片刻,便又舒展開來。
他擺了擺手,一臉的雲淡風輕,全然不在意:
“賈張氏就這麼摳搜的性子,你這個婦道人家,就是容易想太多了。
東旭聽他孃的話,那是孝順,這樣的孩子,我才好拿捏。
換做那些有主見、性子倔的,我還不肯收呢。”
李翠蘭見易中海這副的樣子,有些著急了:
“就賈張氏今天這個態度,往後還指不定怎麼算計我們呢!”
易中海伸手拍了拍李翠蘭的手,耐心解釋:
“你就放心吧!往後我天天跟東旭在廠裡朝夕相處,手把手教他鉗工手藝。
他讓我好好教本事,心裡自然有數,肯定會乖乖聽我的話,記著我的好。”
李翠蘭依舊皺著眉頭,語氣格外鄭重地叮囑:
“我可先跟你說好,以後逢年過節,他要是再不知道給你送禮、孝敬你,
你就乾脆別認這個徒弟,咱們趁早斷了念想,免得白白浪費心思,最後一場空!”
易中海笑著連連點頭,滿口應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光芒。
賈東旭做了我的徒弟,要是不乖乖聽話,光是廠裡那些人口水,都能把他淹死!
任你賈張氏再胡攪蠻纏,也得捏著鼻子把事情認下來。
接著,他往前湊了湊身子,壓低聲音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擔心什麼,別擔心,我們還有後手。”
李翠蘭頓時一愣,滿眼不解:“後手?什麼後手?”
“你忘了?我之前讓你留意靠譜的姑娘,眼下機會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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