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的井上,瞬間挺直的身軀,脖頸繃得筆直,語氣滿是絕對順從:
“宋先生,您教訓的是,我再也不敢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屋內再次陷入死寂,昏黃的煤油燈燈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扭曲拉長。
井上小心翼翼地躬著身子,猶豫再三,終究壓低聲音,試探著問道:
“屬下有一事不明,這枚玉牌,大可以安排我們自己的人手悄悄取回。
何必要大費周章,特地找兩個不相干的外人去偷呢?”
松本聞言,緩緩從太師椅上站起身,踱步走到窗邊,抬手推開一條窗縫。
望著窗外漆黑如墨、寒風呼嘯的夜色,臉上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意,眼神里滿是算計: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玉雕,這是開啟龍紋寶庫的鑰匙。”
他緩緩開口,道出埋藏心底多年的秘密,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貪婪:
“當年戰爭潰敗,渡邊大佐在撤離前,奉命把之前在四九城,搜刮的大部分金銀珠寶、傳世古董,還有來不及轉移走的大批軍火物資,全數封進了這個龍紋寶庫。
為了守住這筆驚天財富,他讓能工巧匠在寶庫四周,佈下層層致命機關,普天之下,只有這枚專屬玉牌,才能開啟寶庫大門。
寶庫藏在四九城地底深處,除了渡邊大佐和他的幾個親信,無人知曉具體位置,就算是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鑰匙藏匿點的線索。”
他頓了頓,眼底的貪婪更盛,繼續說道:
“自從渡邊大佐回國前遇刺身亡,這批寶藏瞬間成了無主之物,所有潛伏下來的帝國將士,全都對這枚鑰匙,虎視眈眈。
我們若是親自出手,目標太大,一旦暴露蹤跡,不僅半分寶藏都拿不到,還會引來黑龍會那幫瘋子的覬覦,到時候你我都死無葬身之地。
之所以找那兩個亡命之徒,就是為了避人耳目,徹底撇清我們的干係,讓他們替我們跑腿蹚水,就算出了事,也好讓他們給我們背黑鍋。”
隱匿在牆角陰影裡的分身,將這番話聽得一字不落,瞳孔驟然收縮,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他萬萬沒想到,這枚不起眼的玉牌,背後竟牽扯著小日子當年掠奪的國寶與軍火。
不等何雨柱理清剛聽到的訊息,井上再次開口:
“原來如此!只是先生,那兩人見過接頭小院,也去過藏鑰匙的院子。
那個院子可是渡邊大佐幾個親信的據點,相信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東西不見了。
若是那兩人被抓住,吐露半分線索,定會給我們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松本冷笑一聲,嘴角的笑意殘忍至極,眼神陰鷙得如同毒蛇:
“他們沒有這個機會,我早已佈置妥當,不出一刻鐘,這兩個螻蟻就會變成兩具死屍。
所有能牽連到我們的線索,都會隨著他們的死徹底斷掉。
你只需管好自己,看好這枚玉牌,安心等待下一步接頭指令即可,這些賤民的死活,還輪不到你操心。”
陰影中的何雨柱,周身瞬間泛起刺骨寒意,眼底殺意瘋狂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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