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倒是想得開,派人追殺他們兄弟的人被抓住了,至少他們現在是安全了。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後,笑著開口:
“王叔,那幫小日子都這個時候了,不夾起尾巴滾回去,行事還這麼肆無忌憚!
肯定是在別的地方露了馬腳,才被軍管會盯上了,他們被抓起來是早晚的事!”
王掌櫃聞言,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語氣也輕鬆了不少:
“你說的對,這群禍害就該早點讓軍管會一窩端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眼下軍管會還在全城排查鬼子餘孽,城裡的風聲正緊。
他們自身尚且難保,根本不敢過多深究,也不敢出去打探半分訊息。
王掌櫃拍了拍張三的肩膀,沉聲叮囑道:
“不管是誰舉報的,總歸是幫咱們一把,除了那幫小日子後患,咱們也算撿回了一條命。
你和老四,就安心在這後院裡住著,那裡偏僻隱蔽,沒人會發現,我每日給你們送飯,你們只管安心養傷。
等城裡的風聲徹底平息,我再湊些盤纏,送你們兄弟倆離開四九城,往後再也別沾這些是非,找個安穩地方,好好過日子。”
張三重重點頭,有些憔悴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第二天下午,日頭偏西時,何雨柱來到豐澤園,剛推開王霄休息室的房門,屋裡的說笑聲便撲面而來。
師兄弟們圍在一處,聊著即將到來的廚師考核,熱鬧得很。
就連昨天請假的五師兄劉雲飛,也坐在角落的凳子上。
何雨柱抬眼望去,他眼底掛著一圈淡淡的烏青,臉色憔悴,一看就是昨夜沒休息好。
當他看到何雨柱時,像是瞬間來了力氣,沒了之前的蔫頭耷腦,眼神里滿是千言萬語。
不等何雨柱開口打招呼,劉雲飛立馬站起身,快步迎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說就往屋外拽。
一直走到沒人的拐角,確認四周沒有人後,劉雲飛才鬆開手,對著何雨柱連連拱手:
“柱子,多謝你!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這輩子就要栽大跟頭了!”
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怔,腳步稍作停頓,隨即心裡瞬間通透。
顯然是五師兄是聽進去了自己的提醒,把那個姑娘的底細查清楚了。
劉雲飛把憋在心裡的事,一股腦倒了出來,語氣裡滿是唏噓:
“前天下班回去,我琢磨著咱們師兄弟一場,就是之前有些矛盾,你也絕不會故意亂說話敗壞人家名聲,就咬咬牙,一五一十跟我爸媽說了那姑娘的事。
老兩口當時聽完就嚇了一跳,你是不知道,那個媒婆還是我媽的遠房表親,一開始他們抹不開親戚面子,還怪我多事,可架不住我較真,非要查個明白。
昨天我爸媽特意請假,跑到那姑娘家住的衚衕,找街坊鄰里、老街坊挨個打聽,不問還好,一問簡直嚇出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