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的沉穩聲音傳來,何大清推門而入,躬身問好:
“婁廠長,您找我?是晚上有招待要備餐嗎?我立馬回後廚安排,保證讓客人吃得滿意!”
婁半城坐在紅木辦公桌後,手裡正拿著份檔案。
見到進來的人是何大清,臉上沒有半分嚴肅,反倒露出止不住的笑意。
他揮揮手示意他坐下,有些嗔怪的開口說道:
“大清,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沒有別人在的時候,就叫我振華!”
何大清在沙發上坐好,只管靜靜聽著,對他的話可不敢當真。
婁半城見他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抬手指了指,繼續開口:
“今天找你來,不是備餐的事,是有樁天大的喜事,當面跟你說!”
“喜事?”
何大清有些懵了,滿臉疑惑地看向婁半城,心裡頭直犯嘀咕——
自己就是個廚子,能有啥喜事能傳到廠長這麼大人物的耳朵裡?
婁半城把手裡的檔案放下,也不賣關子了:
“你兒子何雨柱,昨天是不是去峨嵋酒家參加廚師等級考核了?”
“是啊!我之前聽人說過說昨天考試,他不會沒考過吧?”
何大清連忙點頭,心裡也開始緊張了,這小子的手藝,考過中級應該不是問題吧?
“沒考過?”
婁半城聞言哈哈大笑,身子都往前傾了傾,直接丟擲個炸雷般的訊息:
“我剛和峨嵋酒家的周掌櫃透過電話,你家柱子,這次考核不光順利通過了中級廚師,還越級考上了高階廚師。
他現在可出息了,是咱們整個四九城,最年輕的高階廚師!”
豐澤園晚市的喧囂漸漸散盡,後廚的鍋碗瓢盆也都歸置妥當。
何雨柱換下身上的沾滿油煙圍裙,騎上二八大槓,慢悠悠載著師父王霄往家趕。
晚風帶著些許薄雪,昏黃的路燈把師徒倆的影子拉得老長。
兩人一路聊著出師宴的安排,從宴請的師長名單,到宴席的菜式口味,說得十分熱絡。
到了王霄家門口,何雨柱穩穩扶著師父下車,目送他進了院門,才調轉車頭,朝著南鑼鼓巷疾馳而去。
自己出師這麼大的事,他自然得回去跟何大清說一下,也讓家裡人跟著高興。
等他趕到四合院,大門果然早已關得嚴嚴實實。
這也是他不喜歡住在四合院的原因,平時進出太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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