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濤的話逗得屋裡的人,全都大笑起來。
接下來的聊天中,滿屋子歡聲笑語不斷,氣氛熱鬧又溫馨。
閒聊約莫一刻鐘,何雨柱眼看上班時間將近,再不走就要遲到。
“師父、師孃,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去豐澤園上工,就不多打擾了,我過幾天再過來!”
“好的好的,工作最重要!”文濤連忙起身相送,再三叮囑,
“上班別太累,要多注意休息,有空就常來家裡坐坐!”
文小軍、文小萍一路跟著送到院門口,臉上滿是不捨,不停揮手喊道:
“柱哥!你禮拜一一定要早點來呀!我們等著吃你做的大餐!”
何雨柱笑著揮手回應,跨上二八大槓腳踏車,用力一蹬,車輪輕快滾動。
迎著清晨溫暖明媚的朝陽,一路意氣風發,直奔繁華熱鬧的豐澤園而去。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衚衕拐角,文濤臉上的笑意還凝在嘴角,久久沒散去。
一家人說說笑笑的回了院子,言語裡滿是對何雨柱的稱讚。
堂屋裡,文小軍、文小萍並排坐在桌前,安安靜靜伏在桌上寫寒假作業。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細碎的聲響,一片和諧安穩。
文濤悄悄拉過文師孃的胳膊,眼神示意,兩人輕手輕腳走進裡屋。
隨即反手“吱呀”一聲關上房門,又仔細插上門閂,隔絕了屋外的動靜。
方才還滿臉隨和的文濤,瞬間收斂笑意,神色變得格外認真,看著文師孃:
“媳婦,我認真考慮了一下,津門,咱們不去了!”
文師孃聞言渾身一怔,滿臉詫異,下意識攥住了衣角。
這兩年,百業待興,四九城摔跤行當越來越不景氣。
城裡的年輕人嫌練摔跤苦、不體面,已經沒什麼人願意學。
但凡想學武強身的,全都轉而去練拳腳武術。
文濤一身精湛摔跤本事,如今只是在附近武館當個教練,處處受限,做得滿心憋屈,鬱郁不得志。
上個月,遠在津門的同門師兄,特意發來高薪邀約,邀他過去專職教摔跤,待遇優厚,還給安排房子。
夫妻倆盤算許久,才咬牙定下年後離開四九城,遠赴津門的計劃,連行李都悄悄收拾了大半。
“當家的,這、這好好的,咋突然說不去就不去了?”
文師孃愣了好半晌,才壓低聲音,滿臉疑惑地開口,心裡卻已經泛起一絲歡喜。
文濤沒有著急解釋,走到桌旁,拿起煙桿,慢悠悠填上菸絲,點火點燃,深吸一口,吐出淡淡菸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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