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聽完,臉色瞬間變了變,以賈張氏平日裡的做派,確實是會做出這種事。
還有易中海,那老小子最近看他的眼神陰沉沉的,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細細一想,覺得兒子說得在理,雖然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不怕那些閒言碎語。
但找兩個人來幫自己看著點食材,還是有必要的,當即點了點頭:
“行,聽你的,明天我就叫上院裡的大媽一起幫忙,看著點那些食材,不她胡來!”
他頓了頓,接著開口:
“柱子,那明天你要不要回來湊個熱鬧?你和東旭畢竟一起長大?”
何雨柱想都沒想,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直接擺手:
“不回了,明天是禮拜天,豐澤園客人最多的時候。
後廚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抽不開身,哪有功夫回來湊熱鬧。”
何大清一拍腦門,這才想起這茬,豐澤園逢年過節、週末假期,向來是最忙的時候,
以前兒子是學徒無所謂,現在是大廚了,肯定有的忙,也不再讓他回來,
何雨柱之所以不想回來,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不想看到秦淮茹!
要說原主晚年落的那麼悽慘下場,主要是因為他自己識人不明。
和易中海的洗腦,還有秦淮茹這個死寡婦的各種算計。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交集,見都不想見。
父子二人又閒聊幾句後廚的事情,何大清笑呵呵地離開,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何雨柱吃過早飯,就跟何大清打好招呼,把腳踏車留在東跨院,讓他等下自己過去推車。
沒有車子代步,他特意提前半小時出門上班。
何雨柱走在清晨的衚衕裡,心裡已經開始期待。
沒有了他這個冤大頭兜底,今天這場婚事,
易中海、賈張氏這群人,又能在院子裡鬧出什麼么蛾子。
何雨柱離開後沒多久,沉寂的四合院漸漸熱鬧起來。
賈家門窗上早早貼滿大紅喜字,紅紙鮮亮,襯得院裡多了幾分喜氣。
賈東旭換上一身簇新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騎著何大清推過來的二八大槓腳踏車。
車把上還用心地繫著紅綢帶,意氣風發地帶著迎親的人去接秦淮茹。
因為秦家村離的遠,兩家人就商量著,到車站接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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