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旁偷偷看她的秦淮茹嚇得不輕,動作也變得小心翼翼的。
不為別的,家裡嫌坐車過來還要花錢,只讓她娘跟一個嬸子過來,生怕會被人看不起。
賈張氏哪裡知道秦淮茹的想法,她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紅燒肉、燉雞湯。
眼睜睜看著賓客們,大口大口吃著桌子上的菜,每一口都像是在剜她的心肝,心疼得渾身直抽抽。
可今天是兒子大婚的日子,她就算再心疼、不捨,也不敢當場發作,只能把火氣憋在心裡,暗自生著悶氣。
而坐在賈東旭旁邊的易中海,也是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
滿院子的人都在稱讚何大清廚藝好,把他都誇成四九城第一名廚了。
卻沒有一個人提起操辦宴席的他,彷彿這場喜宴的功勞全歸了何大清。
他看著眾人吃得盡興,喜笑顏開的樣子,心裡又酸又澀,滿是憋屈。
覺得事情不該是現在這樣,一個伺候人的廚子,怎麼就成了今天的主角。
桌上的好菜就擺在眼前,可他吃在嘴裡味同嚼蠟,半點滋味都嘗不出來。
只是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悶頭喝酒,試圖用烈酒壓下心裡的不痛快。
全然不知早上鬧劇的賈東旭,此刻沉浸在新婚的喜悅裡,整個人都飄飄然。
他滿臉通紅,笑容一直掛在臉上,小心翼翼攙扶著略帶羞澀的秦淮茹,一桌接著一桌,挨個給賓客們敬酒,
聽著所有人的祝福與誇讚,心裡甜滋滋的,只覺得這場婚禮辦得風光又體面,別提多有面子。
敬完一圈酒,他就喝得微醺,滿眼都是身邊的新媳婦,沉浸在自己的大喜日子裡,壓根沒察覺親孃和易中海的不對勁。
而知道事情經過的賓客們,更加不在意他們全程黑著一張臉,只要不和他們搶吃的就行。
婚宴的熱鬧勁兒漸漸散了,街坊們抹著嘴,笑著跟賈東旭、秦淮茹道喜,隨後紛紛動手幫忙收拾殘局。
從各家借來的桌椅、碗筷,一一清點規整,各自搬回自己家。
不得不說,何大清手藝確實好,就算大部分是素菜,滿滿三桌飯菜,被一眾賓客吃得乾乾淨淨。
就連盤底的菜湯都被拿來蘸饅頭,桌上只剩鋥光瓦亮的空盤子,半點剩菜都沒剩下。
賈張氏站在一旁,看著那一個個光溜溜的空盤子,心裡已經把所有人都罵了一遍。
半點兒幫忙收拾的心思都沒有,轉身身就鑽進了自家房間,眼不見心不煩。
而易中海,喝了一肚子悶酒,已經有些醉意上頭,腦袋昏昏沉沉。
他和賈東旭說了一聲,便晃晃悠悠地回了屋,連衣服鞋子都沒脫,一頭栽倒在炕上,倒頭就呼呼大睡。
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三點多,院子裡喝酒的街坊,大多回屋歇息。
只剩幾個半大孩子在院門口玩剩的鞭炮,偶爾傳來幾聲脆響,整個四合院安靜得很。
突然,一陣“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驟然響起,力道又重又急,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瞬間劃破了這份安靜。
,跳直突突太,開炸要快得疼頭的酒醉,醒驚地猛被海中易
”!啊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