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頓了頓,看向分身的眼神有真誠了幾分:
“他們個個家底厚得嚇人,只要你能把那些人喝高興,處好關係了!
什麼古董字畫、珠寶玉器、青銅器、瓷器,都有人教你辨別。
要是能從他們手裡買兩件老物件,足夠你這輩子吃喝不愁、富貴無憂!”
他的話剛好說到了何雨柱的心坎裡!
他這些天一直翻看鑑寶典籍,理論知識日漸紮實,一直缺實戰經驗,就像是摸著石頭過河。
最大的原因,就是身邊缺少圈內的人脈,沒人可以指點他。
張偉要是肯牽線搭橋,簡直就是瞌睡送枕頭,恰到好處!
分身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笑意,端起酒杯示意,態度謙和有禮:
“那我先謝偉哥提攜照應,以後還要多多仰仗你。”
一席飯局,兩人都吃得盡興,聊得也更投緣,都覺得不虛此行!
就在何雨柱的分身在全聚德陪著張偉喝酒吃飯,虛心請教鑑寶門道的時候。
婁氏軋鋼廠的小灶食堂裡,也上演著另一番暗流湧動。
開春後,婁半城幾乎天天都會請生意夥伴到廠裡吃飯。
食堂的小廚房,裡面的煙火一直就沒斷過,好不熱鬧。
這時候,灶臺燒得通紅,鐵鍋裡燉著的老母雞湯,咕嘟咕嘟不停翻滾,金黃油亮的雞油浮在湯麵,
醇厚的肉香混著蒸騰的熱氣,飄得滿食堂都是。
何大清穿著乾淨的食堂工裝,袖子挽得利落,正低頭慢條斯理收拾新鮮青菜、菌菇配菜。
他幹廚師這麼多年,手上的活穩得滴水不漏,擇菜、切配、理料,動作嫻熟規整,半點不急不躁。
最近小灶的頻繁開火,他也察覺到不對勁,心裡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自打過完年之後,軋鋼廠裡就變得越來越熱鬧。
平日裡少見的小轎車,隔三差五進出廠區,車軲轆碾著廠區土路沙沙作響,
而且車上下來的全是穿著體面,氣場不凡的領導和幹部。
廠裡的招待,幾乎天天開宴,而且每一次都能見到樓半城作陪。
其他大廚只當是廠裡生意紅火,有外地客戶過來考察合作。
可何大清見過的世面多,看人看事最通透,總覺得這熱鬧底下,藏著一股子山雨欲來的緊繃感。
正暗自琢磨著,後廚的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道人影快步走了進來。
這人一身挺括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珠子滴溜溜的轉,顯得精明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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