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寒風呼嘯,屋內寂靜無聲,無人應答。
漆黑夜色之下,因為今晚這場刺殺,開始暗流翻湧!
而身在局中的何雨柱,卻還不知道,自己竟無意間,捲進了一個地下勢力的權力洗牌之中!
春天,是萬物復甦的季節,暖煦的陽光,洋洋灑灑鋪滿九十五號四合院。
院裡的日子一如既往,瑣碎又熱鬧,各家各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守著自家的小日子,平淡安穩。
就在這天下午,清淨的小院發生了一樁新鮮事——
前院剛空置不久的東廂房,又搬進了一個新住戶。
新來的鄰居是位五十出頭的老爺子,名叫關鵬。
頭髮半白梳理得整整齊齊,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乾淨利落。
眉眼敦厚本分,待人謙和有禮,一看就是老實過日子的實在人。
他能來到這個四合院,跟黃秀芹還有一些關係。
關鵬是供銷社的倉庫管理員,正好和黃秀芹在一個單位的同事。
前幾天,他原來租住的房子到期,房主打算把房子賣出去,就不再和他續租。
他無兒無女、孤身一人,城裡也沒有親戚,一時半會兒尋不到合適的住處。
這幾天,只能暫時住在供銷社的倉庫裡,湊活著先過了。
這天中午,到了飯點,供銷社食堂里人聲嘈雜。
幾個同事們圍坐一桌吃飯嘮嗑,隨口聊起了關大爺的事情:
“老關也太不容易了,原來那房子住的好好的,突然讓他搬出來,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
“誰說不是,那個房主也是缺德,看關大爺老實,不等他找好房子,就讓他搬出去,太欺負人了!”
“是啊,城裡房子這麼緊張,臨時找房太難了,看來關大爺要在倉庫裡多住一段時間了!”
巧的是,他們的話,都被坐在一旁吃飯的黃秀芹聽得真切,她心裡頓時軟了幾分。
安排好何雨水吃飯後,她轉頭看向默默吃飯的關鵬:
“關大爺,我家就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我們前院開春搬走了一戶人家,那間東廂房一直空著沒人住。
那屋子被收拾的乾乾淨淨,採光也不錯,最關鍵離咱們供銷社就幾步路,上班抬腳就到,省心又方便。
您要是不嫌麻煩,下午就去院子裡看一眼,要是滿意了,您直接搬過去,也比一直住在倉庫裡強!”
這番話樸實熱忱,沒有半點虛客套,句句說到了實處。
關鵬聞言,瞬間眼睛一亮,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連忙起身道謝:
“哎呀!黃會計,真是謝謝你,你可真是幫了我天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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