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鏡空間之內,一場翻天覆地的鉅變正在悄然上演。
可身在現實世界的何雨柱,對此卻一無所知!
他和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後,就在院子裡練了一個小時的基本功。
顛勺、抖腕、馬步穩樁,日復一日的打磨,讓他的身形愈發沉穩利落,精氣神飽滿充盈。
晨練結束,他換上一身乾淨得體的衣裳,走到隔壁院裡吃早飯。
簡單吃過早飯,收拾妥當,他便推著腳踏車出門。
迎著清晨和煦的朝陽,朝著豐澤園的方向,趕去上班。
一路清風拂面、晨光正好,日子安穩順遂,一片歲月靜好。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四合院前院的閻家,正在上演著一齣啼笑皆非的鬧劇!
此時天色徹底大亮,旭日東昇,暖光灑滿整座大院。
楊瑞華滿頭細汗、腳步匆匆,一路小跑從外頭衝進屋內。
進門第一件事,便是反手“咔嗒”一聲關好房門,像是生怕被院裡的鄰居看見一樣。
她站在門後穩了穩急促的呼吸,左右仔細掃視一圈,確認屋裡沒有外人。
方才小心翼翼從衣兜裡,掏出幾張疊得整整齊齊的黃色符紙。
從裡面抽一張黃符,她嘴唇輕動,唸唸有詞,指尖也在空中快速比劃幾道手勢。
比劃完畢,開始慢慢地往裡屋走,邊走邊重複剛才的動作。
來到炕邊的時候,她又對著炕上面色慘白,還在瑟瑟發抖的閻埠貴快速比劃。
等嘰裡咕嚕又唸了一遍,抬手直接將這張安神符,端正貼在了他額頭正中。
緊接著,她拿起桌上的搪瓷大茶缸,又從口袋摸出一小包灰色的粉末,盡數倒進杯中,衝入滾燙的開水。
沸水激盪,杯中騰起嫋嫋熱氣,一股清雅厚重的檀木香,瞬間瀰漫整間小屋。
“當家的,快起來,把這杯水喝了,壓驚定神,驅驅身上的邪祟!”
而身為人民教師的閻埠貴,此刻哪裡還有半分知識分子的執拗!
他居然半點沒有抗拒,虛弱地撐起身子,雙手顫巍巍接過茶缸,仰頭大口吞嚥。
咕咚咕咚幾大口,直接將整杯混著爐灰的安神水一飲而盡,幾乎喝得一滴不剩。
即便水味古怪難嚥,他也渾然不覺,整個人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而房間裡,之所以會發生這麼荒誕的一幕,還得從幾個小時前說起。
凌晨的天剛矇矇亮,院子裡的公雞雞剛打鳴。
楊瑞華便早早醒轉,準備起身生火做飯,張羅一家人的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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