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雅間之內酒香縈繞,整桌佳餚還冒著淡淡的熱汽,張三爺與一眾老友推杯換盞、笑語連連。
酒酣之際,三爺特意叫來王霄敬酒,直言他這一手川味正宗。
就算遍尋京城大小飯莊,再難尋出第二個人,能做出一模一樣的地道滋味。
此刻,距離城郊廠房的交易,已經開始半個多鐘頭,何雨柱依舊守在案板前切菜備料,心裡半點焦灼全無。
分身自帶記憶共享功能,可以把現場的畫面、聲音,人物的對話、一舉一動分毫不漏的記錄下來。
等同於膠片影像一般,自己隨時都可以調取回看,什麼時候看都行。
做自己的菜時,因為下面每一步都瞭然於胸,所以能分心操控分,一點不耽誤。
而幫王霄做菜的時候,不僅有師父,旁邊還有四師兄楚元。
要是出現愣神的情況太多次,怕被人察覺的異常,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索性收了雜念,沉下心配合師父把控菜品,烹製佳餚,招待貴客。
爐火紅光落在側臉,舉止沉穩從容,舉手投足間已然有老牌廚師的大氣風範。
宴席從暮色初臨,一直持續到將近夜裡九點,張三爺才領著一眾友人起身散場。
深知店裡的加班伺候宴席,耽誤了眾人下班歇息。
三爺臨走前特意吩咐隨從,拿出厚厚一沓賞錢,專門犒勞豐澤園全體員工。
徐經理幫忙統一分發,從前廳跑堂夥計到後廚打雜學徒,人人都領到數萬塊紙幣。
眼下後廚的幫廚,月俸才十五萬,這筆賞錢算得上鉅款。
後廚一眾忙了整晚的幫工、學徒,個個眉眼笑得彎彎,交口稱讚張三爺仁厚大方。
送走店裡最後一批客人,師徒幾人也開始刷洗鍋具、整理案板。
忙活大半日的後廚,這時的煙火也漸漸落了幕。
沉沉夜色覆滿京城,街口的路燈光線昏黃,樹影在路面搖搖晃晃。
街道上安安靜靜,沒有幾個路人,只剩晚風穿行的聲響。
何雨柱推著二八大槓腳踏車,陪著王霄緩步往家中走。
晚風習習,現在還是有些涼,師徒二人邊走邊聊,王霄滿心感慨:
“這位張三爺,是真正的大人物,也是個難得的厚道人。
地位擺在那兒,卻半點不端架子,每次來用餐待人謙和有禮,敬重咱們手藝人。
從來不會因為小事,刁難苛責夥計,還惦記咱們後廚辛苦,每次都不忘給賞錢。”
他頓了頓,又接著開口,語氣滿是讚許:
“柱子,你要記住,不論在哪個年頭,越是真正有格局的大人物,越是謙和知禮、體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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