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豐澤園客流冷清,後廚早早便沒了接待的客人。
剛過晚上七點,公方經理和欒掌櫃一合計,便索性讓後廚所有人下班回家。
何雨柱送王霄回家後,騎著二八大槓,慢悠悠地趕回南鑼鼓巷。
路過好幾條街道,放眼望去大半區域,都沉入漆黑之中。
衚衕裡零星透出的光亮,也只是各家煤油燈暈開的昏黃微光。
這才過七點鐘,家家戶戶早已緊閉門窗,早早歇息。
一看這景象,何雨柱心裡立刻有了數,這是城裡又停電了。
現在城裡電燈雖然已經普及,但是電力還是不夠用。
眼下居民用電收費,不是按照後來的電錶收費,而是按照燈泡瓦數按月計費:
十五瓦的每月一千五百元,二十瓦的每月兩千五百元,而四十瓦的每月收四千元。
為了控制用電負荷,普通住戶是不會使用更大瓦數的燈泡。
這個年代哪怕是城裡,電力供應依舊極不穩定,停電是家常便飯。
鄉下的供電條件更是不堪,電燈頻繁忽明忽暗,不停閃爍都是常態。
他以前看過相關新聞,當年四九城巔峰時期,最高單日停電記錄高達三百多次。
一直等到兩千年之後,全國電網完善,電力供應才終於穩定充足。
也正因經常停電,家家戶戶都常備煤油燈。
就連他這個穿越者,經歷了時不時的停電,現在晚上回家,也習慣點煤油燈。
只是煤油燈有個不好,長時間點燈燻人,第二天一早,鼻孔裡必然沾滿黑灰。
何雨柱把腳踏車推進院裡,隨手拉動屋內電燈開關,果不其然毫無反應。
沒有任何提前通知,何時來電也無人知曉,這便是當下電力緊張最真實的寫照。
他看了一眼空間裡的懷錶,時間還早,都不到七點半。
又看了一眼今天給系統簽到,獎勵了十隻火腿,正好拿一隻送去隔壁四合院。
這也是跟何大清分開住的好處,每次系統送的東西,都可以用各種理由拿回去。
而何大清對他每次拿回來的東西也見怪不怪了,兒子有出息就好。
何雨柱心念一動,召喚出分身,讓他隱身過去隔壁四合院,看下一家人是否已經休息了。
分身很快就在腦海裡,給他傳回視角畫面:
何大清正坐在門口抽菸打發時間,小蘭趴在煤油燈旁埋頭寫作業,何雨水拿著紙筆在一邊塗塗畫畫,黃秀芹坐在桌邊納鞋底,一家人都還沒睡覺。
小小的一盞煤油燈,燈光雖然微弱,被幾個人充分利用,照亮一大家人的晚間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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