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說到這裡,刻意停頓了一瞬,目光掃過滿臉怒色的陳文芳,語氣放緩,耐心接著勸道:
“文芳,你現在先壓下火氣,帶著兩個孩子安心回家。
這件事半個字都不許讓孩子在外亂說,一旦傳開,咱們反倒被動。”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這事終究是小孩子說的,沒有大人親眼作證,咱們突然上門對峙,有理也說不清。
等到晚上老劉從廠裡下班回來,我親自去你們後院,找老劉一起商量。
我們兩個男人出面,好好找易中海談這件事,不會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陳文芳低頭思索片刻,心裡瞬間通透。
確實如此,從頭到尾只有幾個孩子的話,沒有任何實打實的人證物證。
她一個女人就算找上門,只會被易中海倒打一耙,白白受委屈。
自家男人心思沉穩,再加上閻埠貴從中周旋,兩個男人出面去說,確實穩妥許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胸口翻湧的怒火。
看著身旁還一臉懵懂,壓根不知道自己差點闖下大禍的兩個兒子,沉聲道:
“行,閻老師,我聽你的。”
說完便牽著兩個兒子,滿腹心事地轉身離開了閻家。
隨著房門“咔噠”一聲徹底關上,屋內再無外人。
閻埠貴臉上那副為人著想的神色瞬間徹底褪去,眼底只剩滿滿的精明與算計,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他一把伸手拽過身旁的閻解放,臉色瞬間嚴厲,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叮囑:
“解放,爸今天跟你說清楚了,以後看見易大媽,立馬繞道走,離她遠遠的。
她給的任何東西都不準要,她讓你做的任何事都不準答應!
絕對不準去撞東旭嫂子,半點都不能靠近!聽明白了沒有?”
一旁的楊瑞華始終憋著一口氣,眉頭緊緊皺起,忍不住開口說道:
“當家的,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
李翠蘭心思也太歹毒了,居然算計咱們家孩子去害人,差點鬧出人命。
要是就這麼輕描淡寫揭過去,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閻埠貴眼底精光一閃,慢悠悠開口:
“咽不下也得暫時忍著,怎麼可能就這麼白白放過他們?
你仔細想想,李翠蘭一個婦道人家,就算心裡再嫉妒,也不敢背地裡做出這種害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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