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自從去年跟何大清鬧掰之後,平日裡也沒有再去何家串門。
再加上何雨柱自從去豐澤園學藝後,基本是不在院子裡露面,幾乎如同透明人一般。
他這段時間滿心都在為選舉聯絡員的事情忙活,早就把何雨柱這個人拋在了腦後。
今天再次見到何雨柱,過往心思瞬間翻湧上來。
之前聾老太太讓他選養老人的時候,他其實也考量過何雨柱。
賈東旭雖然踏實聽話,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他老孃賈張氏性格蠻橫潑辣,以後不一定會答應賈東旭給自己養老。
何雨柱就不一樣,早些年看他是憨厚老實,本來是極佳的人選。
可惜何大清當初沒有跟著白寡婦離開四九城,一直留在四合院。
何雨柱也一直在他師父那裡學藝,平時不怎麼回來,他根本沒辦法拿捏操控這孩子。
現在何大清穩坐四合院聯絡員的位置,何雨柱以後都不可能再給自己養老。
唯一的機會,除非何大清意外出事,不然這件事永遠沒有半點可能。
想到這裡,易中海眼底悄然掠過一絲晦暗的心思。
何雨柱其實早就瞥見了他們師徒二人,卻沒有半點停下打招呼的意思。
腳下微微發力,腳踏車速度絲毫不減,徑直從兩人身旁駛過。
轉瞬就將神色複雜的易中海、滿臉好奇的賈東旭遠遠甩在了身後。
一路上接連遇上好幾位同院的鄰居,何大清都會輕聲讓何雨柱放慢車速,主動和他們一一打招呼。
期間也遇到了去上班的劉海中,他看著何雨柱騎腳踏車載著何大清去上班的背影。
心裡也羨慕了起來,要是自己家光奇,以後也能這樣帶著他去上班,他做夢都能笑醒。
四合院距離軋鋼廠足足七八公里,平時走路半個多小時,騎腳踏車只需要十分鐘左右。
不多時,氣勢恢宏的紅星軋鋼廠大門便出現在眼前。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軋鋼廠,想到自己未來二十多年都要在這裡上班,就一陣感慨。
何大清讓何雨柱在大門側邊等候,自己走進保衛室,撥通了人事科的辦公電話。
沒過幾分鐘,一名身著幹部制服、氣質幹練的中年男人快步從辦公樓走了出來。
何大清熟絡地上前,隨手掏出煙抽一根香菸遞了過去,笑著開口:
“馬科長,怎麼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
這是我兒子何雨柱,今天正式入職咱們廠食堂。
柱子,這位是人事科的馬德華馬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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