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楊瑞華一手摟著剛滿一歲的閻解曠,一手舀著玉米麵糊糊,一點點喂到孩子嘴邊,聞言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羨慕:
“何止是工資,他們去上班最大的好處,就是單位還管中午吃飯,家裡基本不用自己開火做飯。
何大清父子倆在食堂上班,以後一起從食堂帶飯盒回家,家裡米麵糧油、菜錢全都能省下。
家裡的日常花銷直接少一大半,比你從學校裡帶些報紙回來好太多,那才是實打實的好差事!”
閻埠貴扒拉著碗裡寡淡的玉米糊糊,聽著也不生氣,連連點頭:
“沒錯沒錯,還真是這麼個理,過日子吃飯才是家裡最大的開銷。
何家以後根本不用在吃食上花錢,每個月工資全都能存下來,錢都多到花不完!”
說完他轉頭看向桌旁大口吃飯的閻解成、閻解放兩個兒子,眉頭微微皺起,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老二現在還小,老大的成績也就那樣,想要考上高中,甚至中專,怕是沒有可能了。
等明年初中畢業了,一定要想辦法攀一攀何家的關係,沾沾何家的光。
要是自家孩子,也能像何雨柱那樣進食堂上班,往後每月穩定拿工資帶飯盒回來,家裡日子立馬就能寬裕一大截。
中院易家,李翠蘭端起一盤清炒白菜,輕輕擱在木桌上。
易中海手裡死死攥著一塊白麵饅頭,指節用力到泛白,好好的饅頭被捏得徹底變了形。
他整張臉陰沉得像落了烏雲,悶頭坐著半天一言不發。
早上在衚衕口遇到何大清父子倆的畫面,一遍遍在腦海裡回放,他心裡滿是酸澀不甘。
要是何大清沒有留在四合院,要是何雨柱能聽自己的話,平日裡騎著腳踏車接送自己上下班,那該多舒坦。
想到這,心裡的火氣就騰騰地往上冒!
這個該死的何大清,當初老老實實跟著白寡婦去保城不就好了?
非要留在四合院,不光搶走了他勢在必得的聯絡員位置,還把何雨柱安排在身邊。
要是賈東旭給自己養老,何雨柱再貼身伺候自己,這簡直是他心中完美的養老想法。
院裡、廠裡都有人照應著自己,以後晚年日子肯定安穩無憂。
可現在,因為何大清沒有離開四合院,一切全都化為泡影。
何家父子二人牢牢繫結在一起,根本沒辦法拿捏何雨柱給自己養老。
越想心裡越憋屈,無盡的後悔、不甘、嫉妒交織在一起,壓得他喘不過氣。
心底一閃而過一絲陰暗念頭,又被他強行快速壓下去,不敢表露分毫。
坐在一旁的李翠蘭,看著丈夫陰晴不定的臉色,心裡同樣五味雜陳,暗自嘆氣。
若是自己能生下一兒半女,何至於讓易中海聽說別人家孩子出息了,回到家裡這般心事重重。
易中海家正對面的賈家,賈東旭坐在飯桌旁,扒著碗裡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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