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側頭瞥了眼許大茂,下巴揚了一下,對著人群中心臉色鐵青的易中海,語氣平淡的說道:“還能咋回事?咱們二大爺家裡遭賊了,聽說丟了不少的錢,現在快氣瘋了,已經讓解成去請公安,準備徹查全院,接下來可有大戲看了。”
“啥?!易大爺家進小偷了?他家能丟多少錢?還要報公安徹查?柱子哥,不會是家裡還有什麼寶貝吧!”
原本還睏意滿滿的許大茂,瞬間瞳孔驟亮,哈欠都戛然而止,整個人原地滿血復活,精神也抖擻起來!
他揉了揉眼睛,滿臉亢奮地盯著人群裡氣急敗壞的易中海,小聲咋舌嘟囔:“我的乖乖!這個熱鬧可不小!睡一覺起來直接來個大熱鬧,今天算是沒白放假!有好戲看了!”
何雨柱見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笑著用肩膀輕輕頂了他一下,低聲提醒:“你小子收斂著點,別太幸災樂禍,要是讓別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他嘴上讓許大茂注意,眼底卻滿是期待,現在就坐等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鬧劇,徹底拉開帷幕!
派出所離南鑼鼓巷本來就近,加上閻解成拿了好處費,兩條小腿倒騰得飛快,一路連喘都不敢喘,十分鐘不到就帶人回到四合院。
院門口傳來整齊沉穩的腳步聲,三名身著藏藍制服、腰佩槍械的公安同志,跟著滿頭大汗的閻解成大步走進九十五號大院。
為首的老公安年歲四十出頭,面容沉穩肅穆,眼神銳利如鷹,渾身帶著常年辦案的凜然氣場,一看就是經驗老道的骨幹幹警。身後還跟著兩名年輕公安,臉上雖然略顯青澀,但各個身姿挺拔,動作一絲不苟。
原本嗡嗡小聲議論的中院瞬間安靜大半,看熱鬧的街坊下意識往兩邊退讓,自動讓出一條通道,可眼神里的好奇的亢奮半點沒減,眨眼功夫又嗡嗡喳喳議論起來。
人群正中的易中海,在看見公安進門的剎那,彷彿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浮木。半輩子的家底突然憑空消失,他早已心力交瘁,更是瀕臨崩潰。
此刻的他眼眶佈滿猩紅血絲,頭髮凌亂、面色慘白,嘴唇也已經乾裂起皮,整個人看著憔悴又瘋癲。
他跌跌撞撞衝上前,聲音沙啞發顫,帶著近乎哀求的哭腔:“公安同志!你們可算來了!求求你們幫幫我!我家進小偷了!所有值錢的東西,還有家裡的積蓄,全都被偷得乾乾淨淨!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啊!”
老公安神色不動,語氣沉穩冷靜,抬手輕輕下壓,安撫躁動的場面:“同志你先別急,慢慢說,先帶我們去案發現場檢視情況。”
一行人跟著易中海快步走進屋內,放眼望去房間裡一片狼藉,衣櫃抽屜全部敞開、被褥床墊胡亂翻卷、堂屋地磚被掀開好幾塊、牆角暗格全部暴露在外,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看著確實像被賊人入室洗劫過。
兩名年輕警員立刻分工排查,細緻勘驗門窗縫隙、鎖釦轉軸、窗臺天窗,一寸寸檢查是否有撬動、攀爬、外力闖入的痕跡。
可一圈完整勘查下來,結果讓人意外,全屋門窗完好無損,鎖釦嚴絲合縫,沒有半點被撬動、破壞、攀爬的痕跡。
而屋裡所有雜亂痕跡,全是易中海夫妻倆自己慌亂翻找造成的,壓根找不到一絲有人入室作案的線索,藏錢位置可能有留下,卻都被破壞了!
老公安眉頭微微一蹙,神色凝重開口例行問詢:“這位同志,你仔細回想清楚,最近院裡有沒有外來陌生人進出、臨時留宿,或是可疑人員在院子裡徘徊逗留?還有,這幾天夜裡有沒有聽到異響的動靜?”
話音落下,易中海開始仔細的回想起來,門口圍觀街坊面面相覷,紛紛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隨後也說出自己知道的訊息。
站在最前頭的劉海中率先開口,語氣十分篤定:“公安同志,我們九十五號院規矩最嚴!每晚八點準時落大鎖,院裡住戶互相都是熟悉的人,外頭生人根本進不來!最近半個月,別說陌生人,連串門的外院親戚都沒有!”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跟著點頭補充,條理清晰:“沒錯!大門的鑰匙就放在我那裡,我們這老院子住的都是幾年的老街坊,誰家幾口人都門兒清。真要有外人進來,立馬就能被前院的人看見,根本藏不住!這陣子院裡和往常一樣,半點異常都沒有!”
這時,何大清也上前一步,語氣誠懇穩重,補了最關鍵一句:“公安同志,我是院裡一大爺,院裡治安我一直牽頭維護。前中後三院最近夜夜安穩,家家戶戶的作息也都正常,絕對沒有外人潛入偷盜的條件。”
一眾街坊四鄰紛紛跟著附和,口徑高度統一,沒有半點出入。眾人的聲音,讓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的易中海,心也跟著沉了下來,徹底慌了神!
什麼意思?院子裡一切都正常,那他辛辛苦苦攢下的鉅額家底,難道就要憑空消失,徹底打水漂了?!
極致的絕望、心疼、不甘瞬間沖垮他最後一絲理智,易中海徹底瘋魔,當場歇斯底里嘶吼起來:“不是院外的人進來偷的!那就一定是院裡人乾的!”
“絕對是我們院裡的鄰居!趁我媳婦出門買菜,家裡短暫沒人,偷偷摸進我家,偷走我所有積蓄!公安同志!我求求你們了!你們一定要徹查全院!挨家挨戶搜查!一戶都別放過!今天找不出這個小偷,我也不想活了!”
此刻的他雙目赤紅、狀若癲狂,為了找回自己財物,徹底豁出去了,全然不顧這番話,會把全院所有街坊得罪個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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