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中的何雨柱,每日按時進軋鋼廠上班,只是一個做菜的廚子,卻沒人知道,他靠著自己的分身,在暗地裡不斷地在進步,獨自升級!
檢視完煥然一新的空間之後,何雨柱心神微動,意識從容退出青銅鏡空間,一瞬間迴歸喧鬧煙火的食堂後廚,眼底的驚豔盡數斂於深處,面上依舊是那副溫潤隨和的食堂班長模樣。
抬眼望了眼牆上掛鐘,時間剛剛好,距離午間職工就餐時間只剩片刻,後廚眾人早已備好食材、洗淨廚具、燒熱灶臺,一切準備妥當。
“大家各就各位,準備開灶炒菜!”
何雨柱沉聲吩咐一句,語氣沉穩有度,後廚眾人立刻各司其職、忙碌起來,灶臺火光漸起,油煙輕揚,滿是踏實鮮活的煙火氣。
話分兩頭。
此刻的軋鋼廠鍛工車間,完全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機器轟鳴震耳欲聾,高爐蒸騰起滾滾熱浪,鐵皮廠房內溫度灼人,鐵錘撞擊鋼鐵的鏗鏘聲響此起彼伏,滿是重工業廠區的粗糲氣息。
劉海中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頭戴工帽、手上套著勞保手套,正站在操作檯前埋頭幹活。手上的鍛打動作嫻熟沉穩、力道精準,每一下落錘都穩穩壓住重心,數年老工人的功底展露無遺。
在外人眼裡,他就是個刻板較真、手藝紮實、幹活一絲不苟的中級鍛工,跟車間裡的其他工人沒什麼兩樣。
此刻他看似專注幹活,心底卻半點沒有平日裡的踏實平和,反倒壓著一層化不開的陰沉,從早上踏出九十五號四合院大門的那一刻起,一股若有若無的窺視感,就死死纏上了他。
有人盯梢!
對方手段極其老練,深諳尾隨盯梢的門道,全程藏在上下班的工人洪流裡,始終吊在他身後,尋常人就算被跟著,別說察覺到被跟蹤,就算直白被盯著,也只會以為是同路工友。
可劉海中不一樣,他年輕時候走過的險路、接觸過的暗流、周旋過的勢力,遠比四合院所有人加起來都多。這種無聲尾隨的盯梢手段,他早年間見得數不勝數,熟得不能再熟!
心知被人暗中盯上,劉海中面上半點不露。依舊照常打卡進廠、上工位幹活,該指點徒弟手藝就耐心指點,該板臉訓人就端著架子訓,核對工件的較真模樣,和往日的他分毫不差。
全程偽裝得天衣無縫,騙過了車間所有工友,唯獨心底,早已寒意滋生,這次的盯上自己的人到底是誰?目的是什麼?從什麼時候開始尾隨自己?
時間一晃,中午下班的喇叭聲準時響起,刺耳的廣播聲穿透車間,壓過機器轟鳴,持續一上午的燥熱喧囂緩緩褪去。
車間裡的機器陸續停轉,數千工人紛紛放下工具、摘掉手套,揉著痠痛的胳膊湧出車間,浩浩蕩蕩的人流分流各處。
要麼扎堆去廠區大食堂排隊打飯,要麼結伴去後街小吃攤解饞,廠區瞬間從機器轟鳴,化作人聲鼎沸的煙火熱鬧。
劉海中慢條斯理收拾好手頭工具,規整擺好工件,摘下滿是汗漬的勞保手套。
轉頭看向兩個跟著自己學藝的徒弟,板著一貫的嚴肅面孔,隨口吩咐:“你們倆先去吃飯,吃完早點回車間,趁午休空檔多練練基本功,手藝都是磨出來的,別整天偷懶混日子。”
兩個徒弟早就習慣了他的較真刻板,連忙應聲點頭,一溜煙跟著工友跑去吃飯。劉海中整理了一下褶皺的工裝領口,混在散場人流裡,不急不緩走出車間,順著廠區大路往外踱步。
可剛踏出軋鋼廠大門那一瞬間,那道陰魂不散的窺視感,再次精準鎖定了他!
尾巴還在!
劉海中眼底微光一閃,面色依舊平淡無波,仿若渾然不覺,順著街邊樹蔭大路慢悠悠往前走,全程自然鬆弛,和普通下班閒逛的工人別無二致。
身後的盯梢者耐心極好,始終隔著安全距離,就這麼死死吊著尾巴,像蟄伏的影子一般,陰魂不散。
劉海中沿途刻意繞了兩條支路、過了兩處人流密集口,幾番試探下來,徹底確認——這條尾巴,跟定他了!甩也甩不掉,對方專業至極,顯然是受過專門訓練的老手。
確認無誤後,他也不再試探,徑直朝著軋鋼廠後街後面的小巷走去。這條小巷僻靜蕭條,遠離廠區喧鬧,少有工人閒逛,巷子裡都是小門臉老店,大多做的廠區熟客生意。
走到中段拐角處,一間毫不起眼的老舊成衣鋪靜靜立在街邊。成衣鋪木門斑駁,上面的招牌都褪色了,看著冷冷清清,半死不活的樣子,任誰路過,都只當是個快要倒閉的普通裁縫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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