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之前給何大清送過幾次散裝茶葉,他都不怎麼捨得喝,像寶貝一樣鎖在櫃子裡,平時家裡來客才捨得拿出來待客,自己平日裡只喝供銷社買的高沫。
他壓下心底的詫異,眉頭微微一皺,連忙開口追問:“柱子,這罐茶葉看起來可不便宜,你老實跟我說,到底是從哪得來的?可別在外頭瞎折騰。”
何雨柱早料到老爹會有這般顧慮,不慌不忙解釋:“爹,昨天我不就跟您說了?今天李主任帶我去他老戰友家裡做宴席,他們吃我做的菜吃得格外滿意,這都是人家誠心誠意答謝我的。”
何大清這才伸手拿起茶葉罐,指尖摩挲著精緻罐身,心底依舊存著幾分遲疑:“人家不過請你上門做一頓飯,怎麼捨得送你這麼好的東西?”
何雨柱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語氣輕快:“今天那戶人家可不止給這些東西,我屋裡還有不少東西,各色糕點、香菸、好酒樣樣都有。”
“回頭您自己去我屋裡翻一翻,看上什麼直接拿走,不用跟我客氣,那主家還說了,對我做的菜很喜歡,希望我以後能經常過去做飯。”
聽完這番話,何大清心中所有顧慮盡數消散,連連點頭,臉上滿是自豪,他知道兒子現在的手藝,已經不比他差了,現在能被後勤主任看重,還讓他上門給大人物做菜,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就在屋裡氣氛溫馨和睦、其樂融融的時候,門口忽然探出來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在外面探頭探腦,來人正是許大茂!
剛才文小萍、文小軍姐弟倆進四合院的時候,他們就在前院的空地上玩拍洋畫,正好中午沒有大人,他們就一直跟著進中院。
見到他們進了何家,起初還以為兩個人是來找小蘭的,他們就沒有跟上去,可沒過多久,聽見屋裡有何雨柱的聲音,立馬火速湊了過來。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最愛湊熱鬧的閻解成,兩個人一前一後,輕手輕腳湊了過來,扒著門框往裡瞅。
許大茂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先是打量氣質文靜的文小萍,又看了看比他還要高半個頭的文小軍,最後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底居然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怨!
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他才是何雨柱最好的朋友,怎麼突然在外面又新認識兩個朋友了,還藏著掖著不跟自己說,等下非得讓何雨柱給自己一個交代不可。
正暗自彆扭著,何雨柱目光一掃,正好對上他探頭探腦的眼神,被當場抓包,許大茂半點不尷尬,立馬直起身子,笑呵呵大步走進屋裡。
先給何大清問好之後,這才笑著說道:“柱子哥!你今天跑哪裡去了,我還想找你打牌呢,一整天不見人影?”
緊隨其後的閻解成也連忙跟著進屋,連連點頭附和,一雙眼睛好奇地在文小萍身上來回打量,越看越覺得眼熟,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也不怪他覺得眼熟,之前何雨柱還沒去豐澤園拜師的時候,文家姐弟偶爾也會到四合院玩,過以前的文小萍留著利落短髮,看著像個假小子。
如今時隔多年小姑娘留起了長髮,氣質愈發文靜,模樣長開了,整個人脫胎換骨,都是女大十八變,也難怪他一下子認不出來。
何雨柱倒是不知道兩人心裡的那點小心思,自從回到四合院住,和院子裡的這些孩子玩的越來越好了。
尤其是知道他住在東跨院,院子裡的孩子放假時候,就會到隔壁東跨院玩,他也不想和院子裡人的關係搞的太僵,只要自己在家,不耽誤正事,也就任由院裡孩子們過來玩耍。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先例,院子裡那些想打東跨院主意的人,又起了心思。
比如易中海,私底下找過何大清好,大義凜然的提議,想在東跨院院牆開個小門,讓院子裡的人平時從那邊過去也方便,說白了就是想把東跨院變成全院公用的院子。
可何大清活了大半輩子,心眼可不比易中海少,哪裡看不懂易中海那點小算盤,他那套全都為了院子裡的人好,直接被何大清當場拒絕了。
易中海碰了一鼻子灰,自知何大清不好對付,再也不好意思提這件事。也正因如此,這段時間院裡倒是難得安生,日子過得平靜舒坦。
何雨柱見文家姐弟好不容易過來一趟,一群人都在堂屋裡,不僅坐著不舒服,還有點吵鬧,便主動開口提議。“既然大家都在,乾脆別在這邊待著了!全都跟我去隔壁東跨院玩! 那邊院子寬敞,屋子又大,隨便折騰!”
這話一齣,屋裡所有人瞬間眼前一亮,文小萍、文小軍姐弟倆瞪得圓圓的,他們早就聽何雨柱提過,何大清給他弄了一個東跨院心裡一直好奇,早就想過來開開眼界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
“走走走!我們早就想去你那邊坐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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