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給她買束花,再帶她去吃頓好的,興許就好了。
計程車停在小區的門口,陳墨推門下車。
夜風吹過來,帶著桂花的香氣,他深吸了一口,覺得腦袋清醒了一些。
走進單元樓,坐電梯上了六樓,他從兜裡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擰了兩圈,門開了。
客廳的燈開著,但沒有人。
蘇綰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不在沙發上,拖鞋也不在玄關,她大概己經進臥室睡了。
陳墨換了鞋,準備去廚房倒杯水喝,然後洗個澡睡覺。
可走進廚房的時候,餘光就被角落裡的垃圾桶給吸引了。
垃圾桶裡沒有套垃圾袋,難道是蘇綰忘了換。
可最上面是一團一團的衛生紙,不知道是擦過了什麼東西。
陳墨本來沒多想,但他多看了一眼,就這一眼,他的目光被紙巾下面露出的一小截塑膠包裝給釘住了。
他蹲下來,伸手把那團紙巾撥開。
下面躺著一個用過的工作服,打了結,裡面還裝著東西。
陳墨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因為酒精,是因為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寒意。
他拿起那個包裝袋,湊到燈光底下看了一眼,第八感,0.03毫米,這可以說是接近零距離。
他從來沒有買過這個牌子的工作服,他跟蘇綰結婚半年,可以說就只用過這種玩意幾次。
而且就算要用,他也習慣用第七感的0.01毫米,而不是這個第八感的0.03毫米。
這不是他的,絕對不是。
陳墨把手裡的包裝袋攥成了一團,指關節捏的咯吱作響。
他起身,轉身走出廚房,只是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到臥室門口,門沒有關嚴,還留了一條縫,裡面亮著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照出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影。
他推開了臥室的門,此刻的蘇綰正躺在床上,蓋著薄被,露出半截肩膀。
黑色的蕾絲邊睡裙,領口開得很低,頭髮散在枕頭上,看起來像是己經睡著。
“蘇綰。”
陳墨的聲音不大,但很沉,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蘇綰沒有動,呼吸均勻,看起來睡得很熟。
陳墨走過去,伸手把被子掀開。
蘇綰的身體露出來,黑色睡裙的肩帶滑下來一半,鎖骨下面有一片淡淡的紅痕,像是被人用力吮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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