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睡了嗎？”
陳墨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右上角的時間，晚上十一點十一分。
這個時間點，又是這種開場白，跟上一次一模一樣。
他沒有多想，首接回復：
“還沒，怎麼了？”
訊息發出去，再次是秒回：
“能麻煩你送我去一趟廠裡嗎？老闆又讓我現在過去。”
陳墨看著這條訊息，嘴角抽了抽，又不是秘書，只是一個財務而己，大半夜被叫去加班，這馮倩倩的命也是夠苦的。
“行，你準備一下，我現在下樓。”
發完訊息，他換了身衣服，拿了車鑰匙，出了門。
門剛開啟，馮倩倩家的門也開門了。
今天的她和昨天又不太一樣，黑色的針織衫，領口開得不大，正好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配一條深灰色的西裝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平底鞋。
頭髮沒有紮起來，散在肩上，妝容比上次淡了一些，但依然精緻。
無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鏡片後面的眼睛裡透著疲憊。
手裡還是拎著那個電腦包，肩上挎著那個塞滿檔案的帆布袋，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狼狽。
“小陳，又要麻煩你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事，馮姐。”
陳墨按了一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
兩人站在電梯裡，誰都沒說話。
空間不大，兩個人站得不算近，但馮倩倩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是真的很勾人。
電梯下到三樓的時候，突然停了一下，門開了，但外面沒人。
陳墨按了關門鍵，電梯繼續下行，陳墨隨口說了一嘴：
“你們廠也是夠折騰的，國慶節都不讓人消停。”
馮倩倩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
“誰說不是呢？昨天的賬搞到凌晨三點才勉強平了，本以為能好好休息幾天，
結果今晚又接到電話，說供應鏈那邊又發現一批資料有問題，老闆讓我們趕緊過去核對。”
“你們老闆真不是人，大過節的，還是大半夜的，讓人去加班，這種老闆就該被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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