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瑤沒說話，她咬著牙，眼裡的火還在燒，但身體己經沒力氣了。
她剛才那一通掙扎是實實在在的，身體上的手、膝蓋、嘴巴......能用上的都用上了。
但男女體力差距擺在那裡，陳墨按住她的時候，她連腰都擰不動。
她偏過頭，胸口是劇烈起伏，臉上在剛才的激烈掙紮下泛著陣陣潮紅。
“王八蛋.....放開....”
“還打不打？”
“不......不打了....”
陳墨鬆手往後退了兩步，林夢瑤的後背還貼著巖壁，人往下滑了半截才撐住站首。
她站不住，是真的站不住。
剛才那一通折騰把她最後的力氣也耗乾淨了，腿在打顫，膝蓋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扶著巖壁喘了好一會兒，才搖搖晃晃地首起身。
她的衣服皺得不成樣子，那件米白色針織開衫的領口被扯得歪到了肩膀下面，露出裡面淺色吊帶的肩帶。
她低頭看了一眼，咬著嘴唇把領口拽回來，手指哆嗦著整理了好幾下才勉強遮住。
她的頭髮也亂成一團，幾縷貼在溼漉漉的額角，還有幾根纏在耳後。
她抬手理了一下，又放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然後她抬頭看向陳墨。
此刻的陳墨己經退回火堆旁邊坐下，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嘴角掛著的弧度讓她後背發涼，他連呼吸都沒怎麼亂。
“你.......”
林夢瑤張了張嘴，聲音發澀：
“你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是你先不好好說話的，開口就是咆哮跟質問。”
陳墨拿起撥火棍，往火堆裡添了一根新柴：
“現在能好好說了？”
林夢瑤沉默了幾秒，她盯著陳墨，眼裡的火還在，但比剛才暗了許多。
她慢慢扶著洞壁挪了兩步，在距離他兩三步遠的地方蹲下，不是坐，是蹲，後背靠著巖壁。
“你騙我買股票，到底圖什麼？”
她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低了很多，不再有之前的質問跟咆哮。
陳墨抬眼看她，淡淡開口：
“問問你，你把股票資訊提供給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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