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王娟娟也猛然停住腳步。
她臉上的表情跟林夢瑤差不多,剛才那溪流裡的水,她喝得比林夢瑤還多,萬一裡面真有螞蟥卵,那豈不是完蛋了?
陳墨的腳步也停了,他轉過身,看著面前兩張表情相似的臉,呵呵一笑:
“螞蟥是成年體態在水中活動的,它們的卵產在溼潤的泥土或者水邊的植物上,不是首接產在水裡。”
他看著林夢瑤:
“你喝進去的是活水,不是死水,螞蟥不會漂浮在水面上等著被你喝下去,它們需要附著在宿主皮膚上才能吸食血液,你喝進肚子裡,胃酸就能把它們消化掉,就算有卵,也早就被沖走了。”
“那......”
林夢瑤的聲音低了一些,但那種緊張明顯沒有完全消散:
“那萬一有小的呢?就是那種剛孵出來的,很小的,看不見的那種?”
陳墨看了她一眼:
“螞蟥的幼蟲需要在水裡生活一段時間才能發育成可以附著宿主的個體,在那之前它們主要在河底的泥沙和植被上活動,不會懸浮在水體中等著被你喝進去。”
聽著陳墨的解釋,王娟娟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我剛才真的以為喝了一肚子的螞蟥幼蟲,想想都頭皮發麻。“
陳墨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三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林夢瑤的腳步忽然慢了下來,她的目光落在右側一處溼潤的草叢下面:
“陳哥,娟娟,你們看,那是蘑菇。”
陳墨跟王娟娟兩人同時停下腳步,朝林夢瑤所指的方向看去。
沒錯,是蘑菇,淺褐色的菌蓋,邊緣微微卷曲,表面有一層細密的光澤,菌柄是淡白色。
看起來跟平時在菜市場見過的普通蘑菇差不多,不是那種紅傘傘白杆杆的劇毒品種。
也不是顏色鮮豔的毒蘑菇,就是那種看起來人畜無害、平平無奇的型別。
林夢瑤她湊過去蹲下來看了半天,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叢蘑菇邊緣虛虛地比劃了一下:
”陳哥,這個蘑菇能吃嗎?“
陳墨也蹲下來,把那叢蘑菇仔細看了一遍。
他認不出來,市場上賣的平菇、金針菇、香菇、雞腿菇、茶樹菇他都認識。
但是這種淺褐色的野山菌、邊緣微微卷曲的蘑菇他是真不認識。
”不知道。“
陳墨首起身來,搖了搖頭:
”反正不是白杆杆紅傘傘那種,但野生蘑菇這個東西,還是少碰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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