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自己狗奴才?
自己的妹妹這是怎麼了,正當王嬌嬌準備去看王娟娟出了什麼問題的時候。
她的眼前一黑,隨後,眼前的景象馬上扭曲,她揉了揉眼睛。
再睜眼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站在一間白色的病房裡,牆壁是白的,地板是白的,連頭頂的日光燈都白得發亮。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著那件她再熟悉不過的白大褂。
口袋裡彆著一支圓珠筆和一個小手電筒,胸前掛著一副聽診器。
她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自己今天是值班,而病床上正躺著一個男人。
那個人的臉是陳墨,他靠在高高支起的枕頭上,臉色有些蒼白,嘴唇微微發乾,看起來像是病了。
王嬌嬌走過去,站在床邊,低頭看了看輸液泵上的引數,伸手調了一下流速,又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沒有發燒。
然後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把他的手輕輕放平,又拉了拉被子蓋到他肩膀的位置。
她照顧過太多病人,但從來沒有一次像這樣讓她覺得心裡踏實。
她坐在那裡,看著輸液管裡那些一滴一滴往下落的液體,聽著儀器偶爾發出的嗡鳴聲,忽然覺得這個畫面讓她很安心。
她伸手按在他搭在被子外面的那隻手的手背上,輕聲開口:
“陳墨,你別擔心,有我在。”
說著,王嬌嬌首接趴到了陳墨的胸口上。
而林夢瑤此刻也非常懵逼,她剛剛經歷了什麼?
她剛剛被王娟娟推了一把,還罵自己狗奴才?
本來這都己經夠她懵的了,結果王嬌嬌的動作更讓她懵,她一個護士,怎麼能首接趴到一個陳墨的身上呢?
她想不通,難道是那蘑菇有毒?
林夢瑤想到這裡,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王娟娟不是說蘑菇是可以吃的嗎?
她目光看向陳墨,想看看陳墨有沒有中毒。
可她的目光剛看向陳墨,她就瞪大了眼睛,因為陳墨變了。
陳墨的皮膚在發光,不是被火光照出來的那種,是金色,那種真正的、流轉著金屬光澤的純金色。
他的頭髮變成了一根一根的金絲,每一根都在洞內不算明亮的火光中閃爍。
他的衣服、褲子、身體,全部都變成了金子。
林夢瑤盯著那團金色的光看了好幾秒,腦子裡那個念頭像火一樣燒了起來。
“搖錢樹,那是一棵搖錢樹。”
林夢瑤在夢裡見過這種東西,在夜場那些醉醺醺的客人嘴裡聽說過這東西,她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真的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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