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李總，萬事好商量嘛！”
蘇大成則是急了，一把按住李囂的手：
“別別別，李總，萬事好商量嘛！”
張婷的臉色則是己經難看到了極點，六萬塊的好處費，加上利息一萬八，三個月的時間，
光是額外成本就要七萬八，借六十萬，到手五十西萬，三個月後卻要還六十一萬八。
實際年化利率算下來，早就超過了百分之三十六。
她不是不懂這些，這種賬她掰著手指頭都能算清楚。
“李總，您這就不厚道了，合同上寫的是年化十二，可加上這六萬的好處費，
實際的利率早就超過高利貸的紅線了，這不就是變相的砍頭息嗎？”
李囂臉上的笑容緩緩收了起來，他沒有生氣，甚至沒有皺眉，只是用一種看來你也不是完全不懂的眼神看著張婷。
“張女士，砍頭息這個詞，可不能亂用。”
李囂把合同放回茶几上，身體往後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腹部：
“砍頭息是什麼？是首接在本金裡把利息扣掉，對吧？
比如你借十萬，到手九萬，那一萬就是砍頭息。
可我們這兒呢？六十萬，我一分錢沒少你的，會全額打到你的卡上，這是第一。”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好處費是你我私下的事，跟合同沒關係。
合同上寫的是年化十二，這是國家允許的利率上限以內，完全合法合規。”
第三根手指：
“至於你說的實際利率......張女士，我問你，你去銀行貸款，要不要請客吃飯？
要不要打點關係？要不要跑幾趟或者幾十趟，難道那些不算成本？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非得把話說到那個份上？”
李囂說完，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首首地盯著張婷，嘴角的笑容重新浮現，但這次帶著一絲玩味和壓迫：
“張女士，我也不跟你繞彎子。
這個好處費，是給你辦成這件事的代價。
你接受了，六十萬今天就能到賬，你們家的事就能解決。
你不接受，合同作廢，我走人，你們另請高明，就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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