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綰的話,蘇大成的酒勁一下子醒了:
“那陳墨要是這三十天裡反悔了怎麼辦?或者他又提什麼新條件要錢?我們上哪再弄錢去?”
蘇小斌也急了:
“姐,那姓陳的不是好東西,他要是拿了我們給的錢,然後在冷靜期他去撤回申請,那我們不是白忙活了?”
張婷的手在桌下攥緊了拳頭,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陳墨那個人,現在己經不是以前那個老實巴交的女婿了,他變得精於算計、步步為營。
今天他能逼著她們退彩禮、賠首飾、還三十萬借款,明天他就敢再加碼。
“三十天,變數太大了。”
蘇大成悶聲開口:
“要不.....先別給錢?等你們離婚成功以後,證拿了,再給?”
蘇綰搖頭:
“爸,陳墨不是傻子,他不見錢不會簽字的,我跟他談的時候,他把話說得很死,錢不到位,一切免談。”
包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桌上的菜己經涼了大半,烤鴨的皮不再酥脆,
松鼠桂魚的湯汁凝固成了膠狀,沒有人有心思再動筷子。
蘇小斌突然冒出一句:
“那能不能先把錢打到他賬戶上,然後馬上拉著他去民政局?當場申請,當場開始算冷靜期?”
高強放下筷子,看了蘇小斌一眼,點了點頭:
“冷靜期是從申請之日開始算,三十天後才能領證,這三十天裡,陳墨隨時可以反悔。”
“那要是他反悔了,錢能要回來嗎?”
蘇小斌追問。
高強搖頭:
“錢是自願轉賬的,又不是借款,沒有借條沒有合同,想要回來基本不可能。
除非你能證明對方是詐騙,但詐騙需要報警立案,走刑事訴訟。”
張婷的臉色更難看了,現在的錢是己經到位了,但越是關鍵時候就越要小心。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不可控的局面,錢萬一給出去了,事情沒辦成。
蘇綰的目光轉向高強,她相信這個男人一定有辦法。
他是律師,懂法,知道怎麼繞過這些彎彎繞繞。
“高強,你有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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