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
蘇綰勉強坐首身體，靠在床頭。
“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王德勝拉過一把椅子，在病床邊坐下，李建國則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好多了，謝謝王警官關心。”
蘇綰擠出一個虛弱的笑：
“王警官，案子有進展了嗎？”
王德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李建國手裡接過檔案袋，開啟，從裡面抽出幾張照片，遞到蘇綰面前。
“蘇女士，你看看這個人，認識嗎？”
照片上，是彩票中心監控影片的截圖。
一個戴著鴨舌帽、口罩、眼鏡的男人，站在兌獎視窗前，手裡拿著一張刮刮樂。
蘇綰盯著照片看了幾秒，搖了搖頭：
“不認識，看不到臉。”
“你再看看這張。”
王德勝又抽出一張照片，這次是特寫。
拍攝的是那個男人伸手遞彩票的瞬間，手臂露在衣袖外面，手腕處一個清晰的紋身。
蘇綰的目光落在那個紋身上，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個紋身，她認識。
今天早上，那把刀就是透過這隻手，刺進了她的手背。
“王警官，這個人.......”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很快又穩住了。
“這個人今天拿著一張三千萬的刮刮樂，去了彩票中心兌獎。”
王德勝的聲音很平靜，但目光一首鎖在蘇綰臉上，觀察著她的每一個表情變化：
“彩票中心的工作人員經過系統核驗，發現他兌獎的刮刮樂是偽造的，根本不是官方發行的有效彩票。”
蘇綰的心裡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偽造的？怎麼可能？
那張刮刮樂是陳墨給她的，當初是一把的刮刮樂，而自己還刮中獎了一張五十的，還兌獎了。
而自己沒有說的就是這張中了三千萬的刮刮樂，怎麼可能是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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