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馮倩倩走進屋，換了一隻拖鞋，目光掃過客廳。
茶几上還擺著那個金屬探測儀，還有張婷她們沒來得及帶走的微型攝像頭和錄音筆，
她剛才在對面聽到的那些聲音，此刻都找到了答案。
“你這陣仗搞得挺大啊。”
她指了指茶几上的東西，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陳墨走過去，隨手把那些東西攏了攏，扔進抽屜裡：
“沒辦法，她們不老實，總想錄我點把柄。”
馮倩倩沒有再問，她在沙發上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堆被抹布蓋住了一半的金首飾上。
“咦？這是什麼？”
她伸手掀開抹布，看到下面整整齊齊碼著的金項鍊、金手鐲、金戒指......眼睛亮了一下：
“這麼多黃金？”
陳墨在她旁邊坐下，看了一眼那堆首飾：
“蘇綰離婚前還回來的，抵了十三萬一。”
“十三萬一？”
馮倩倩拿起一條金項鍊，在燈光下看了看，成色不錯，分量也不輕：
“現在金價漲了，這些東西應該不止十三萬了吧？”
“應該不止，明天準備拿去變現了，放在家裡看著不舒服。”
馮倩倩點了點頭，把金項鍊放回去，又拿起一個金戒指，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戒指是活口的，她隨手在自己的無名指上穿插了幾下，大小不太合適，要麼鬆了，要麼緊了，怎麼調都不舒服。
“挺漂亮的，但大小不合適。”
她把戒指放回茶几上，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
陳墨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再漂亮也是別人用過的，不合適就不合適，明天你不是不上班？
要不我陪你去逛街，送你一個新的，也搞一個合適的。”
馮倩倩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陳墨，眼神里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你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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