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聽著這些話，後背是一陣陣發涼。
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車速，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前方的路況，生怕突然冒出一輛車來。
他媽的，跑個網約車也能碰上這種事？他陳墨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
女人結束通話電話，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但她沒有消停，而是又拿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劃拉了幾下，翻出另一個人的對話方塊。
女人深吸一口氣，手指按住語言輸入鍵。
“親愛的，我們最近不要聯絡了，他好像發現了什麼？”
陳墨看到這一幕，方向盤又是一抖。
他深吸一口氣，打了右轉向燈，緩緩把車靠邊停了下來。
女人愣了一下，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陳墨，一臉茫然。
“師傅，怎麼了？怎麼不走了？”
陳墨把手剎拉起，轉頭看著女人，表情平靜得有些反常。
“美女，不好意思，你這單我接不了了，麻煩你下車吧。”
女人的眉頭皺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
“為什麼？不是還沒到嗎？這才開了幾分鐘？”
陳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語氣不緊不慢。
“美女，我剛才聽得很清楚，你剛剛發了個誓，說如果你跟那個人有什麼，你就出車禍讓車撞死。”
他頓了頓，指了指前方的擋風玻璃。
“我現在就在開車，你坐在我的車上，你要死要活是你的事，但別想跟我同歸於盡，我還想多活幾年。
我跑車就賺你個三瓜兩棗的，一趟二十幾塊錢，你倒好，首接發毒誓就想要我三長兩短。
美女，你說，我這車還敢開嗎？”
女人連忙解釋：
“師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那個發誓不是說你，我是說......”
“不管你說的是誰，你現在在我的車上，你發毒誓說要出車禍，我這個當司機的，心裡能不膈應？
美女，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司機，你車上坐著一個剛發完毒誓說坐車要翻車的乘客，你還能安心開車嗎？”
女人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師傅，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哄哄我老公，氣頭上隨口說的......”
陳墨搖了搖頭，語氣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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