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元寶呢？李囂那個人，吃人不吐骨頭，你又不是不知道。
上次咱們家抵押房子，被他扣了那麼多好處費，你這次又去找他？”
張婷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老蘇，我知道李囂黑心，但整個江海市，做抵押貸款最快的就他們家。
銀行那邊要時間，我們等不起，你在裡面多關一天，我們就多擔心一天。”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留了後手。”
蘇大成皺了皺眉。
“什麼後手？”
張婷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自以為聰明的得意。
“我跟綰綰跟李囂談的時候，偷偷錄了音，還拍了影片。
他收好處費、坐地起價、威脅客戶，這些東西我們都錄下來了。”
她說著，轉頭看向蘇綰。
“綰綰，把錄音筆和攝像頭拿出來給你爸看看。”
蘇綰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僵住了。
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嘴唇哆嗦了一下，手指攥緊了桌沿。
張婷看著女兒這副反應，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綰綰？怎麼了？”
蘇綰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手指攥得指節都泛白了。
張婷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急切。
“綰綰，你說話啊，錄音筆和攝像頭呢？”
蘇綰緩緩抬起頭，看著母親，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媽，錄音筆和攝像頭......還在陳墨那裡。”
這話一齣口，飯桌上的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張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什麼？在陳墨哪裡？到底怎麼回事？”
“媽，你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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