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知道什麼叫畜生嗎？母牛去配公牛，母牛這邊要給錢，母豬去配公豬，母豬這邊要給錢，母......”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張婷那張氣得發紫的臉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但女人去配男人，男人這邊反而要給錢，
阿姨，你說，男人活得是不是連畜生都不如？你罵我畜生，那是抬舉我了。”
張婷聽到這話，腦子裡嗡的一下，眼前一陣發黑。
她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想反駁，想罵人，但話到嘴邊全都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墨這套歪理邪說，聽起來荒誕至極，但仔細一想，她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角度。
她整個人晃了一下，連忙伸手扶住沙發靠背，才沒有摔倒。
隨後是她胸口劇烈起伏，太陽穴突突首跳，
那種被氣得渾身發抖的感覺，跟當初蘇綰在急診室門口被氣得吐血時一模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要暈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勁來，聲音沙啞：
“陳墨，那是我的東西，是我不小心落在你這裡的。
你不還給我，就是非法佔有別人的財物，這是違法行為，你不知道？”
陳墨看著她，表情依舊平靜：
“阿姨，你說得對，那是你的東西，我不還給你確實不佔理。”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鼻子差點碰到張婷的鼻子：
“但是阿姨，這東西是我從你身上搜出來的，不是你落在我這裡的。這是有本質區別的。”
“你.......”
“而且，阿姨，如果你覺得我是非法佔有，你可以報警。”
陳墨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
“警察來了，我就說這東西是撿來的，失主來認領，我要求給點好處費，這不算違法。”
“你.....這他媽怎麼那麼無恥？”
張婷難道的爆了粗口，但從法律的依據來說。
陳墨撿到東西要求失主給好處費，這種事雖然不道德，但並不違法。
只是，她也不敢真報警。
報警的話，警察就會問，你為什麼要帶錄音筆和攝像頭去別人家裡？你想錄什麼？你想幹什麼？
這些問題一旦問出來，她就沒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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