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己經看破紅塵了一樣。”
“不是看破紅塵,是看透了一些東西。”
陳墨側過頭看著林夢瑤,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以前總覺得要賺很多錢,要有房有車有存款,要過那種讓別人羨慕的生活。
後來發現,那些都是給別人看的,自己真正需要的東西其實不多,
一張床,一口熱飯,一個能說話的人,就夠了。”
林夢瑤聽著這話,心裡那種說不清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她見過太多男人在夜場裡吹牛,說自己要開公司、要買別墅、要娶白富美,
一個個把理想掛在天上,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抱負。
但陳墨不一樣,他說的東西很樸素,樸素到讓人覺得他是真的這麼想,而不是在裝。
但她很快就把那種情緒壓了下去,她今天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被陳墨的話感動的。
“陳哥,你這話說得,我都不知道該接什麼了,”
她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種自我調侃的輕鬆:
“我跟你就不一樣,我的理想很俗,就是賺錢,賺很多很多錢。”
“賺錢有什麼俗的?大家都想賺錢。”
“但我是想賺那種快錢,”
林夢瑤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些,聲音壓低:
“你是不知道,在夜場上班有多累,那些客人喝多了就動手動腳,你躲又不能躲得太明顯,
罵又不能罵,只能笑著陪,笑著賠。
一晚上下來,臉都笑僵了,腰也酸了,腿也腫了,回到家往床上一躺,感覺自己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她說著,還誇張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做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陳墨看著她那副模樣,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等著她繼續說。
林夢瑤繼續開口,語氣裡帶上了一種嚮往和焦慮交織的情緒:
“所以我就想,能不能找到一個辦法,讓錢生錢。
我不用再每天去陪那些喝醉的客人,不用再忍受那些鹹豬手,不用再熬到凌晨三西點才能下班。
我想自由一點,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不是被這份工作綁死。”
她頓了頓,然後話鋒一轉,語氣從抱怨變成了一種帶著好奇的請教:
“陳哥,你見多識廣,有沒有什麼賺錢的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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