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黑的問話，陳墨一臉的懵逼：
“老黑，你想幹嘛？”
老黑在電話那頭嘆息一聲：
“墨哥，林夢瑤剛剛給我打電話，說她有什麼內部體驗卡，免房費酒水五折，讓我晚上去國色天香唱K，你說，這他媽正常嗎？”
陳墨靠在床頭，睡意己經徹底消散了。
他眯著眼睛，腦子裡快速把林夢瑤這兩天的一舉一動過了一遍。
從鳳凰城地鐵站把手機落在他車上開始，到國色天香舞池裡那場巧合的相遇，
再到酒店房間裡按摩吃雞，最後到今天上午那個漲停板報喜電話，讓自己出去吃飯慶祝。
如果她真是蘇綰派來的，那今晚約老黑出去的目的就值得玩味了。
陳墨聲音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波動：
“老黑，你答應她了？”
“我能答應嗎？”
老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警惕：
“我尋思這事不對勁，就先給你打個電話問問，墨哥，你跟我說實話，你跟那個林夢瑤到底什麼關係？昨晚你不是說去了酒店？真就只是打遊戲？”
陳墨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分不清真假的笑意：
“老黑，你覺得我跟她能是什麼關係？一個在夜場上班的小姐，認識不到兩天就跟我去酒店，你說，換你你信嗎？”
老黑那邊安靜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然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試探性的確認：
“所以你是說，你倆真沒啥？那昨晚去酒店開房也是真的咯？”
“開房是真的。”
陳墨沒有否認：
“但確實只是按摩和打遊戲。”
“臥槽......”
老黑在電話那頭爆了一句粗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痛心疾首：
“你說你......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要不兄弟改天帶你去醫院看看？”
陳墨被他說得哭笑不得，他翻了個身，把枕頭墊高了一些，語氣依然不緊不慢：
“行不行我自己清楚，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她有病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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