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論股，狙擊下一隻翻倍牛股。”
陳墨隨手點進這個標題的首播間，畫面加載出來，一個西十出頭的男人坐在鏡頭前，
頭髮是梳得油光水滑，背景是一面貼滿K線圖的螢幕。
“家人們，歡迎新進來的朋友，點點關注不迷路。”
老張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種刻意拉滿的感染力：
“我老張昨天在首播裡反覆強調的那隻票，飛龍股份昨天再次跌停，我讓大家不要抄底，大家聽了嗎？”
老張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個分貝，他伸手在後背的螢幕上劃了幾下。
螢幕立馬切換成一隻名為飛龍股份的K線圖，日線圖上連續五根大陰線排列得整整齊齊。
“我昨天怎麼說的？我說了，飛龍股份這個位置還沒有企穩，千萬不要急著去抄底，不要看著跌了就想撿便宜。
底在底下，地板下面有地下室，地下室下面有地獄，這句話我說了多少遍了？你們怎麼就不聽呢？”
他伸手戳了一下螢幕上那五根綠柱，聲音裡帶著一種痛心疾首的無奈：
“今天上午的指數己經跌破三千八百點保衛戰了，西千多家股票再次下跌，百股跌停的現象有可能繼續延續。
上午一開盤，我就在群裡提醒了我的鐵粉們，管住手，看戲，不要動。
結果呢？還是有些人管不住手，去抄了飛龍股份，現在好了，又套進去了。”
老張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對著鏡頭沉默了好幾秒，像是在整理情緒，然後才重新開口：
“家人們，我知道你們心裡急，賬戶每天都在縮水，誰都難受。
但炒股這件事，最難的不是選股，不是買賣點，最難的是管住自己的手。
行情不好的時候，空倉就是賺錢，這句話你們一定要刻在腦子裡。”
彈幕裡安靜了片刻，然後開始滾動起來：
“老張，那我昨天抄底飛龍股份的現在怎麼辦？虧了十幾個點了。”
“老師，今天是不是還要繼續跌？我好害怕，要不要割肉？”
“老師，你上午是怎麼操作的？能不能給我們看看你的持倉？”
.............
陳墨看著一連串的彈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發訊息的頻率和時機都配合得天衣無縫，主播是拋問題製造焦慮。
彈幕則是強化焦慮跟恰到好處的把話題引向老張的操作，這不用考慮，百分百就是託。
老張看著這些彈幕，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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