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你幹什麼了？讓你數青蛙沒有？或者讓你跳搖太陽？你告訴我他怎麼折磨你的？”
林夢瑤被蘇綰這一連串的問話弄得愣了一下：
“什麼數青蛙？什麼搖太陽？蘇綰你在說什麼呢？他就是讓我給他推了個油，捏了捏肩膀和後背，再......再往下一點，就正常那種按摩，你想哪去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然後蘇綰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後知後覺的尷尬：
“哦.....我還以為他又整那些變態的.....”
“什麼變態的？”
林夢瑤本能地追問了一嘴。
“沒什麼。”
蘇綰的語速很快，明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
“你趕緊說正事，陳墨到底抄底了沒有？”
林夢瑤深吸一口氣，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抄了。”
“他買了多少？”
“二百三十萬全倉進去了，全部在跌停板價37.27元買入。”
蘇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然後蘇綰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亢奮：
“你確定看清楚了？”
“確定，我全程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操作的。”
林夢瑤的語氣篤定：
“從銀證轉賬到點選買入，每一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除了他輸入密碼的時候我沒看清，成交時間兩點零二分，成交價格37.27元，買入數量61600股。”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嘴：
“而且他還說什麼神奇兩點半，我覺得這個時間點可能是他特意選的。”
蘇綰那邊沒有立刻回答，電話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在翻找什麼東西，然後蘇綰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賬戶裡原本是不是還有一隻票？叫鑫輝電子？”
“對，他原本的持倉成本18塊多，104800股，今天跌停縮水到三百多萬了，加上新買的這一筆，他的總持倉現在166400股，平均成本19.6左右，總市值六百多萬。”
蘇綰那邊再次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種被點燃了的決心：
“夢瑤，你確定他沒在騙人嗎？”
“你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很多次了。”
林夢瑤靠在樹幹上，仰頭看著樹冠縫隙裡漏下來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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