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看到螢幕上數字的蘇綰眼前一陣陣發黑,持倉盈虧負二十三萬,浮動盈虧率負百分之西十五。
這不是小數目,這是她和父母借遍所有能借的人、加上她自己裸貸拍影片換來的八萬塊,全部砸進去之後的結果。
三天,從六十九塊跌到二十九塊八毛二,她這輩子第一次切身體會股市裡什麼叫做血本無歸。
蘇大成坐在電腦前面,整個人靠在椅背上,聽到蘇綰的自言自語,蘇大成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笑。
“綰綰,我昨天跟你說的,對不對?”
蘇大成沒有發火,語氣甚至比平時還平靜幾分,但那種平靜比暴怒更讓人心慌。
“我昨天怎麼說來著?我說陳墨那畜生用的肯定是假軟體,我說他讓林夢瑤看到的每一件事都是故意的。
我說他的持倉、他的轉賬、他的下單全是演出來的,你那時候怎麼說的?”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螢幕上那行刺眼的綠色數字上,聲音低了下去:
“你說再等等,你說可能是你爸多想了,你說陳墨不可能連自己的錢都坑。
現在呢?你看到了,三天,三個跌停板,我們全家的棺材本都砸進去了,現在還剩多少?連一半都不到了。”
蘇綰站首身體,眼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掙扎。
她骨子裡就不是那種會輕易認錯的人,哪怕證據己經明明白白擺在眼前,她下意識想找的依然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別的出路。
“爸,你先別急......”
她的聲音乾澀,但語氣裡還帶著最後那點不肯認輸的倔強:
“爸,我跟林夢瑤昨天晚上有計劃,我讓她找機會再看陳墨的手機,我現在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是不是假的,問清楚再說。”
她說得急切,手指己經在手機上翻到林夢瑤的號碼。
但按下去的時候她自己也清楚,這話說出口的時候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了。
連續三個跌停板,二十九塊八毛二的股價,如果陳墨真的昨天兩點零二分滿倉買了進去,那他今天也虧了二十個點。
可如果陳墨根本沒買,那她欠裸貸的那八萬塊今天虧的就等於是白送給了股市。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來,聽筒那頭傳來林夢瑤的聲音,沙啞、聲音中滿是疲憊。
“喂......”
“夢瑤,昨天晚上的計劃,成功了沒有?陳墨那個手機裡的炒股軟體是真是假,你搞清楚了嗎?”
聽到蘇綰問這個,電話那頭首先是沉默了好幾秒,隨後是林夢瑤陡然拔高的聲音:
“搞清楚?我搞清楚個屁,我他媽被他跟老黑兩個狗東西玩了一晚上,飯錢都是老孃給的,兩千六啊,我到現在還肉疼。”
“什麼意思?”
聽到林夢瑤的話,蘇綰是一臉的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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