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王嬌嬌,頭髮有些凌亂,一件白色的棉質睡裙,胸前鼓鼓囊囊的最為突出。
她肩上披著一件薄外套,顯然己經睡下了,她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門外的人。
深藍色的制服、肩章、帽簷壓得看不清臉,她心裡開始瘋狂吐槽。
“大半夜的查房?這是什麼破船?我的天,我可是花了八百多買的特等艙票,不是為了睡到一半被查房的。
而且查房查什麼?查我偷了船上的毛巾嗎?船上的毛巾還沒我自己帶的好呢,誰會偷?
再說了你一個查房的幹嘛把帽簷壓那麼低?你是查房還是查賊啊?而且你就一個人?
正常查房不是應該兩個人嗎?一個人走這種走廊不瘮得慌嗎?”
王嬌嬌心裡一邊吐槽一邊開口:
“查房?剛剛不是查過了嗎?怎麼又要查?”
“只是例行檢查,麻煩了。”
高強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帽簷壓著,始終沒有抬頭看她。
王嬌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的嘴首接比腦子快:
“我說,你們這船的服務也太不到位了吧?我買的特等艙票,就為了大半夜被吵醒查房?我還沒投訴你們隔音差呢,隔壁打呼嚕的聲音比你們船發動機還響。”
高強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門口,手垂在身側。
王嬌嬌見他不接話,心裡的那股火氣更往上竄了竄,但她也清楚,跟一個查房的較勁沒什麼意義。
她正要開口說你查吧趕緊查完我要睡覺,門內就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姐,誰啊?大半夜的。”
說話的是王嬌嬌的妹妹王娟娟,就是那個從國外回來,嫌棄陳墨沒給他提行李的女人。
王娟娟從床上坐起,揉著眼睛。
她穿著一件真絲吊帶睡裙,頭髮散在肩上,論格局,他的格局跟王嬌嬌的差不多,論身材,比王嬌嬌還要好,只是她的語氣裡帶著被吵醒之後的不爽。
王嬌嬌回頭:
“查房的,說例行檢查,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查什麼。”
王娟娟聽到這話首接光著腳就走了過來,湊到門縫邊往外看了一眼。
她是國外回來的,對國內的服務行業本就有著一種挑剔的眼光。
此刻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制服的男人,帽簷壓得低低的,她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Excuse me?查房?Are you serious?這都幾點了?現在都凌晨一點多了,你們在這時候查房?是想佔便宜嗎?
我在國外坐過那麼多次cruise ship,從來沒遇到過半夜查房這種事,你確定這是你們船上的正規流程?”
高強依然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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