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綰跟王嬌嬌想要解釋的時候，林夢瑤的聲音從隊伍中插了進來，聲音裡是又冷又衝：
“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倆是不是覺得我們大家命不值錢？”
她往前走了兩步，雙手抱胸，臉上是那種壓了一路終於爆發的表情：
“你們說有水，我他媽的真的信了，一路上你倆一唱一喝，什麼涼絲絲，什麼比礦泉水還舒服，說得我喉嚨都跟著癢，結果呢？”
她抬手指著窪底那片泥漿：
“合著我們一群人就是來喝泥巴的？蘇綰、王娟娟，你們倆到底有沒有撒謊？”
蘇綰被林夢瑤這番話說得愣了一瞬，她迅速捕捉到林夢瑤語氣裡的那股火氣有七分是真的。
不是針對她，而是這一路積壓的情緒找到了一個出口。
但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什麼都不能表露。
“夢瑤，你聽我說，”
蘇綰的聲音帶上了一種被冤枉後的急切：
“這裡之前真的有水，這一點嬌嬌可以作證，要不然我們帶大家跑那麼遠，我們是有毛病嗎？”
王嬌嬌在旁邊連連點頭：
“綰綰說的對。”
她蹲下身，用手指在窪邊的一個位置虛虛地劃了一個圈：
“就在這個位置，水大概有這麼深，我用手捧著喝的，我們倆沒必要騙大家啊，騙你們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那水呢？”
李婷不依不饒：
“你們走了以後水自己長腿跑了？”
宋巧把李婷往後拉了拉，又朝蘇綰和王嬌嬌擺了擺手：
“行了，大家先別吵，水確實沒了，但你們倆也沒必要編這麼大一個謊，這種事一戳就破，對你們沒好處。”
“所以水肯定是曾經有的，只是現在沒了，大家先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痕跡說明水去哪了。”
周莉始終沒參與爭吵，她從走近這片窪地之後就一首蹲在旁邊。
她的手指沿著窪地邊緣的泥土慢慢移動，目光追著那些凌亂的印記一路延伸。
此刻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語氣中滿是篤定：
“大家過來看。”
幾個人圍過去，周莉指著窪地周圍那片被踩得亂七八糟的地面：
“這裡起碼有西五個人的腳印，鞋碼不一樣，而且周圍還有水滴的影子，也就是說有人在這裡把水弄出來了，你們在看這些腳印的朝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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