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算是意外事件,刑法第XXXXX條說了,行為在客觀上雖然造成了損害結果,但不是出於故意或者過失,而是由於不能抗拒或者不能預見的原因所引起的,不是犯罪。”
陳墨的話說完,大家都重新坐好,包間裡一時間安靜了大概兩秒。
王嬌嬌的眼睛是慢慢亮了起來,她腦子裡那個護士的邏輯鏈正在飛速拼接。
幻覺狀態下動手,沒有主觀故意,不構成故意傷害罪,蘇綰的輕傷二級只是意外結果,不需要承擔刑事責任。
“陳墨,你是說不是故意傷害,而是意外傷害?”
王嬌嬌的聲音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興奮:
“你在島上拿蘑菇的時候,就想到今天了?”
陳墨點了點頭,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彎了一下,但那個弧度己經說明了一切。
看著陳墨這個表情,王娟娟腦子裡翻江倒海。
她想起在島上的日子,殺蛇、生火、過濾水,她當時只覺得這個人有點東西,但也沒有多想。
扒高強的衣服、收集瓶子罐子、拿艾草、取水,她以為那只是求生本能。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那不是求生本能。
那是陳墨在佈局,在島上吃的每一口東西、撿的每一樣東西、做的每一件事。
他都在往後看三步、五步、甚至十步,這樣的男人如果做自己的男人,是不是很有安全感?
王娟娟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從心底湧上來的震撼壓下去,語氣比之前認真了許多:
“My god,陳墨,我現在明白了,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我跟姐姐都聽你的。”
王嬌嬌白了一眼王娟娟,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你怎麼能替我做決定?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我聽你的,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陳墨點頭,把手裡的酒杯放下,隨後伸出手指:
“第一,律師函不回覆,不理會,當作沒收到。”
“第二,等蘇綰去法院起訴,我們應訴,我也會請律師,給大家作核心辯護,你們不用擔心律師費的問題,這部分錢我來出。”
陳墨一口氣說完了兩條核心後再次開口:
“我查過蘇家的經濟情況,她家起碼欠了上百萬的賬,只要我們給錢,那就是一個無底洞,我還是那句話,大家不要急,急的將是蘇綰。”
王嬌嬌和王娟娟兩姐妹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表情。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但可怕的好處是,他站在她們這邊。
王嬌嬌站起,整了整衣襬,看向王娟娟:
“娟兒,走吧,時間不早了。”
王娟娟跟著站起,朝陳墨點了點頭,還露出一個調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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