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成嘆息一聲,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不能按他的節奏走,去起訴的這個事先放一邊,你一旦去起訴,就等於掉進了陳墨的圈套,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打電話給陳墨,首接問他到底想怎麼處理。”
“打電話?”
蘇綰的聲音陡然拔高:
“爸,我打電話給他,就代表我認輸了,我蘇綰什麼時候向他陳墨低過頭?”
張婷在旁邊拉了拉蘇綰的胳膊:
“綰綰,聽你爸的,陳墨這個人,我們鬥不過他,真的鬥不過,你想想,從假刮刮樂開始,到離婚,到荒島上這一系列的事,哪一件不是他算好了的?我們每一步都在他的圈套裡,現在能拿回來一點是一點,總比什麼都拿不到強。”
蘇綰咬著嘴唇,眼眶泛紅,手指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捱了打、受了傷、住了院,到頭來還要主動打電話給陳墨,求他賠錢?她蘇綰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可她也知道,張婷說得對。
陳墨這個人,她鬥不過。
從假刮刮樂到離婚,她每一步都被陳墨算得死死的,現在再跟他鬥下去,只會越陷越深。
蘇大成看著女兒的表情,嘆了口氣,聲音放緩了一些:
“綰綰,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你也要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是把能拿回來的錢先拿回來,哪怕拿回來五萬、三萬、兩萬,都比最後什麼都拿不到強,你想對陳墨溫水煮青蛙,陳墨就對你鈍刀子割肉,這個套路他之前就對我們蘇家用過,你現在用在他身上,完全行不通。”
蘇綰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翻湧的怒火硬生生壓下去。
她站起來,走到茶几旁邊,拿起手機,翻到陳墨的號碼。
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停了足足五秒。
張婷和蘇大成都看著她,誰都沒有說話。
就在蘇綰的拇指快要按下去的時候,門外的走廊上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裡,就是這裡。”
“蘇大成家就在這...”
“.......”
隨著一連串的話音落下:
“砰!砰!砰!”
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而猛烈的敲門聲,不是一個人,是好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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