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夜場待了一年多，見過各種各樣的人，但陳墨這種把黑的說成白的、還說得讓你挑不出毛病的本事，她是頭一回見。
她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奈的佩服：
“這兩人真是偷雞不成倒蝕一把米。”
陳墨沒有接話，他開啟車載收音機，換了一個頻道，裡面在放一首輕快的流行歌。
車子開了大概十分鐘，路邊的各色霓虹燈也越來越亮。
陳墨把車停在國色天香門口：
“我就送你到這了。”
林夢瑤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她側過身看著陳墨，欲言又止。
“夢瑤，還有事？”
“陳哥，蘇綰的事.....你真的要按那個計劃來？”
“按我說的做就行，其他的不用多想。”
林夢瑤點了點頭，拉開車門，下車之前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朝國色天香後面的城中村走去。
看著林夢瑤消失在視野中，陳墨掏出手機，翻到老黑的號碼，就撥了過去。
“喂，老黑，出來吃燒烤。”
“現在？”
“對，現在。”
“行啊，反正我也無聊，去老地方？”
“對，王胖子。”
二十分鐘後，王胖子燒烤店。
店門口的塑膠棚搭著，裡面擺了七八張摺疊桌，坐了大半。
炭爐的煙混著孜然和辣椒麵的香氣在空氣裡瀰漫，滋滋的烤肉聲從後廚傳來，混著食客的划拳聲和笑罵聲。
老黑坐在靠裡的位置，面前己經擺了半把烤串和兩瓶啤酒。
看見陳墨進來，他抬手招呼：
“墨哥，這邊。”
陳墨走過去坐下，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又端起老黑給他倒好的啤酒喝了一口。
老黑嚼著一串板筋，含糊不清地開口：
“是不是又閒得慌了？”
陳墨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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